这个变故发生的太快。
王建军动了。
他的反应速度超越了常人的认知。
他一把抓住了秦知语的手腕。
將她那只被烫伤的手拉到自己面前。
动作太快,秦知语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的手就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充满了力量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大,手心有留下的老茧。
王建军没有丝毫杂念,他的动作专注而高效。
他先是抽过桌上的纸巾,轻轻吸乾手背上的水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管没有任何標籤,通体银白色的金属软管。
那是部队特供的药膏,对各种伤痛都有奇效,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挤出一点半透明的清凉膏体。
用指腹,以一种极为轻柔,却又能让药力渗透的力道,细致地为她涂抹。
两人靠得极近。
秦知语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阳光和皂角的乾净味道。
她能感觉到,他微凉的指腹在自己滚烫的手背上,轻柔地划过。
那触感,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颤慄。
那颤慄,从手背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臟。
让她的心跳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节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她那张在任何大场面下都能保持平静的俏脸,浮现出两抹可疑的、动人心魄的红晕。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只能任由他握著,为自己上药。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穿著旗袍的茶馆服务员,端著一盘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
看到包间里这副景象,服务员愣了一下。
隨即,她脸上露出了善意的、瞭然的笑容。
她把他们当成了热恋中的情侣。
“先生,您对女朋友真好。”
轰!
秦知语的脑子嗡的一下,像被点燃的引线,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