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黑社会都算不上。”
“顶多……”
“算一群得了狂犬病,还没人要的流浪狗。”
“既然是狗,就得有点狗的觉悟。”
“来。”
“叫两声听听。”
“爷要是听高兴了,说不定赏你们根骨头吃。”
大楼內。
那些原本瑟瑟发抖的受害者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听著广播。
有人甚至忍不住想笑,虽然是在这种生死关头,但那种从头皮麻到脚后跟的爽感,却怎么也压不住。
骂得太狠了。
骂得太痛快了!
但这痛快的代价,是外面那群恶犬的彻底疯狂。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老黑把手里的喇叭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双眼赤红,像是两眼喷火的恶鬼,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什么人质,什么规矩,什么赵家的命令,此刻统统被他拋到了脑后。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衝进去!
抓住那个说话的人!
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塞进他那张臭嘴里!
“兄弟们!给我冲!”
“谁杀了那个拿话筒的杂种!老子赏他十个女人!外加百万现金!!”
“给我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一群已经被激怒的疯狗。
两百多號打手瞬间沸腾了。
他们发出一阵阵怪叫,拋下那几个嚇晕的孩子,像是潮水一样涌向大楼。
皮卡车上的机枪开始咆哮,子弹如雨点般泼洒在二楼的窗户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就在这群人即將衝进大楼的一瞬间。
二楼背面的一扇窗户,突然碎裂。
一道萤光绿色的身影,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破窗而出。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一辆皮卡车的车顶上。
“哐!”
车顶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