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这个事件写了那多久,我儘快给它了结。】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郁得像是化不开的红油。
察猜那句“是你们自己人太贱了”的话音,还在封闭的指挥室里迴荡。
带著一种扭曲的、刺耳的尾音。
他还在笑。
那张被扇肿了的脸上,掛著一种看透世俗丑恶的、极度病態的得意。
他以为自己说出了世间最骯脏的真理。
他以为自己戳中了眼前这个男人最柔软、最虚偽的软肋。
他以为揭开了这层鲜血淋漓的遮羞布,就能让这个所谓的“正义使者”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从而给自己爭取到那一线生机。
但他错了。
大错特错。
王建军眼底那最后一丝属於人类的、会因为愤怒而波动的光芒,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悲悯,所有的恨意,都被抽乾。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
那是比深渊还要空洞的死寂,是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绝对零度。
“说完了?”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羽毛落地,却又重得像是千钧巨石,狠狠砸在察猜的心口。
察猜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著王建军,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怪响,似乎完全没预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没有暴怒。
没有咆哮。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看到的只是一双看死人的眼睛。
“既如此。”
王建军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了察猜那只还夹著半根雪茄的手上。
那只手上戴满了象徵权力和財富的宝石戒指,在火光下闪烁著骯脏的光。
“既然你觉得这是生意。”
他手中的工兵铲微微翻转,黑色的铲面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幽冷的寒芒。
“那就结帐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