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镇派出所,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將王建军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被銬在冰冷的审讯椅上,神色平静,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刘国才翘著二郎腿,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著一根橡胶警棍,脸上掛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
“王建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用警棍一下下敲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老实实把口供签了,我还能给你按个激情伤人,判个三五年。”
他將一份早已列印好的“口供”推到王建军面前。
上面赫然写著:王建军因覬覦王家財產,酒后入室抢劫,被发现后恼羞成怒,將受害人王大虎、王二狗打成重伤。
顛倒黑白,无耻至极。
“要是不签……”刘国才的笑容变得狰狞:
“这审讯室里的手段,可多著呢。保证让你把没干过的事,都哭著喊著认下来。”
王建军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仿佛入定了一般,对刘国才的咆哮和威胁置若罔闻,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这种极致的蔑视,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刘国才。
“你他妈的!”
刘国才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颤抖。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跟我装深沉?”
他举起手中的警棍,狞笑著走向王建军。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警棍带著风声,恶狠狠地朝著王建军的肩膀砸去。
就在这时——
“呜——呜——呜——”
窗外,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那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车队!
声音之密集,气势之磅礴,让整个白杨镇的夜空都在震颤!
刘国才的动作一滯,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搞什么鬼?市里有大案子,路过我们这儿?”
还没等他想明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惊雷,让整个派出所的楼都晃了三晃!
派出所那扇气派的电动伸缩门,被一辆狰狞的黑色特警装甲车,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直接撞得粉碎!
金属扭曲变形,碎片四处飞溅!
紧接著,数辆闪烁著爆闪警灯的特警运兵车鱼贯而入,以一个標准的战斗包围阵型,死死地封锁了派出所的每一个出口。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中,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数十名荷枪实弹、从头到脚包裹在黑色作战服里的特警队员,如同下山的猛虎,从车上一跃而下。
他们手持95式自动步枪,头戴防弹盔,动作迅猛而专业,落地后瞬间散开,形成一个个战斗小组,枪口指向院內所有目瞪口呆的民警和协警。
“不许动!市局办案!”
“全都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