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尔宾背著一个装满食材的背篓,气喘吁吁地走回来时,便看到如此一副诡异的画面。
代表著高贵施法者的天才少年,赤著上身,在下人討生计的田里劳作。
老人愣愣地看著,甚至忘了喘气。
昔日麦穗如浪的土地,再一次露出它的美貌。
“中午好,阿尔宾管家。”莱恩停下手中的工作,“能冒昧地问一下,我们的午宴会有什么吗?”
上午晚些时候,劳伦特醒来没见到阿尔宾,便跑来询问莱恩。
莱恩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故而如实奉告。
却没曾想这傢伙碎过的心能再碎一次,听莱恩说完又露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躲回房间再不出来了。
“老爷躲到哪个房间了?”
“不是臥室……好像是书房?”
“哦,”阿尔宾说,“莱恩先生,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
“好消息吧。”
“老爷的书我都买回来了。”
“真不错!坏消息呢?”
“老爷在他的书房,没有灵感或者作品上的突破,是不会出来的。您估计短时间內是看不了书了。”
“…哈?”
……
……
秋高气爽。
晴朗的天空一尘不染,顺著高耸的城垛向上延伸。
莱恩按紧头顶的草帽,走进城堡外墙下的集市。
鼎沸的人声后,牲畜的膻臭、麵包的香气和人类汗水味扑面而来。
莱恩隨意地逛著,脑中则在回忆阿尔宾说的话。
据他描述,庄园的耕地分为两个区域。
南向坡地是黏质土,排水不畅,但矿物质丰富。
西边靠近森林的则是沙质壤土,肥力易流失。
阿尔宾尽优秀管家之所能,除去必要的生活费后,他省下了五枚金埃居还给莱恩。
拋去剧团的重建费用和应急存款,权衡利弊后,莱恩决定取出十枚金埃居来採购灵植。
预算有限。
他必须想办法买到適合土壤条件,经济效益又相对高的种类。
莱恩在一个掛著“老巴克根须”牌子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摊位上摆著装种子的麻袋和有植物的陶盆。
摊主是一位皮肤黝黑、膀大腰圆的老者,正专心地修剪著一株植物的根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