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他冷冷道。
出乎意料的,霍格尔像是没看见壮硕的拉尔夫一般,僵硬地侧过身,看向了埃拉。
接著,他双腿一弯,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坚硬地膝盖骨落在地上,响在所有人的心里。
整个酒馆瞬间落针可闻。
“埃拉女士……”霍格尔声音沙哑,充满了颤抖的哭腔,“我错了!我是个混蛋,我是个卑劣无耻的畜生!”
他说著,竟然真的像条狗一样,手脚並用地爬到埃拉脚边,用额头一下一下地用力磕著地。
这一幕著实过于震撼,以至连忠诚的拉尔夫都没反应过来。
霍格尔磕著头,嘴中不停:“我不该冒犯您,不该用我那双骯脏的眼睛玷污您!我有罪!”
五人面面相覷。
这真是霍格尔?
拉尔夫正准备上前將光头拉起来,就见霍格尔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而后立刻高举过头,递向埃拉。
“我有罪!尊敬的埃拉女士,我恳求您,將我的双眼割下来。”
“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我的罪孽……”
酒馆顿时一片譁然。
拉尔夫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埃拉更是嚇退半步,惊疑不定地看著霍格尔的刀疤脸。
莱恩心念一动,將精神力悄然展开,捕捉到了喧譁中的部分议论声:
“见鬼了,真是埃隆多的恶灵跑出来了吗?怎么连霍格尔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位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来酒馆的路上,就见到『铁犬的那位瘸子,跪在老约翰的铁匠铺门前懺悔呢!”
“何止是他!我听说铁犬本人,也一大早去了『血手的营地,像是要认罪讲和!”
“天吶!『铁犬的人真是被恶灵诅咒了吗?我看他们最近的势头,还以为下个月要给他们交过路费了!”
“哼!铁犬那杂种本就是狗仗人势,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我估计,怕是菲兰巫师拋弃了他们,现在赶忙来和得罪过的人求饶。”
“你真別说,昨晚还没过午夜,就已经没人见过菲兰巫师了。”
一条条消息和猜测从酒馆的各个角落传来。
莱恩听著这些议论,不禁很是好笑。
昨晚临走前隨意说的一句话,未曾想菲兰理解得那么到位。
大清早的,就给他整这么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