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我要的酒呢?让你去偷都偷不来,养你有什么用?!”
林斯夏站稳身子,目光冷静地环视这个“家”。
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
墙壁泛黄发霉,墙角堆着空酒瓶和塑料袋。
唯一的扇小窗玻璃还裂了缝,用胶带勉强粘着,地板潮湿。
她笑了。
这就是编剧给她安排的“天崩开局”?
从豪门千金到连双完整凉鞋都没有的贫民窟女孩。
看这配置,不会是好赌的爸、嗜酒的妈、年幼的弟弟,破碎的她吧?
她走到墙边污黄的镜子前。
镜中的脸还是上一世的她。五官立体,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桃花眼。
啧。林斯夏对着镜中的自己嫌弃挑眉。
“就这家庭条件,生出来也是害人。”
童音稚嫩,充满嘲讽。
“林斯夏——”身后的女人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你再说一遍?!”
看来只是身份调换,建模配置没变。
果然,一个只会写狗血剧的编剧,能搞出什么新花样?
林斯夏转过身,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说,你这种社会渣滓,就该死在安静的角落里。”
女人愣住了。
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孩子一脸的冷漠语气,完全不像她十三岁的女儿。
她张嘴想骂,脚下一个趔趄,“砰”地摔倒在地,酒瓶滚到墙角。
女人挣扎了两下,最终只是趴在地上,醉意中嘴里还在含糊地咒骂:“看我不打死你……”
林斯夏没再看她。
目光在狭小的房间里扫视,最后停在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脏兮兮的编织袋,其中一个袋口松了,露出里面黑漆漆的……
炭。
林斯夏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走过去,拖出那袋炭,又从杂物堆里翻出一个铁盆和廉价塑料打火机。
她微微挑眉,看向地上那个还在念念有词咒骂的女醉鬼。
“我帮你解脱。”林斯夏带着笑意轻声说。
蹲在炭盆边,她刚准备按下打火机,却又觉得这样送走一个醉鬼,未免太轻易了。
“真没意思。”
林斯夏随手将打火机扔到一旁,失了兴致的她转身走向隔壁那间像厨房的隔间。
刚踏进去,就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橱柜下方的空隙里,正怯生生地抬头看她。
是个小男孩,约莫十岁。
“姐姐…快过来一起躲起来。”男孩的声音极轻,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