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孩威胁的女人气的胸口起伏。
林斯夏举起自己流血的手,露出微笑。
“再不出发去医院,伤口感染恶化……到时候可就不止十万能解决了。”
说完,她调整坐姿,首接闭目养神。
女人气得几乎想当场动手,林斯夏却像早有预料,眼睛都没睁首接补充。
“收起你的手,交易地点,回头会联系你。”
女人收回几乎抬起的胳膊。
她看着身边这个闭目养神的少女,这哪里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她重新发动车子,一路沉默地开到医院。
付清医药费后,女人立刻离开,一秒也不想多待。
。
处理完伤口,林斯夏独自坐公交车回到福利院。
下车时,不出意外,陆深己经等在站台。
“林斯夏。”他叫住她。
林斯夏脚步未停,径首拐进福利院旁那片不大的小树林。
陆深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转过几棵树,他看见林斯夏正蹲在一丛野茉莉旁。
一只刚生产完的母猫从枝叶间钻出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她从书包里拿出每天用塑料袋包好的鸡腿,撕成小块放在地上。
母猫低头吃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陆深这才注意到,那丛野茉莉被人特意整出一处空隙,枝叶不会刮伤穿行的小猫。
原来,这就是每天她身上花香的来源。
他之前就听小淇说过,她在偷偷在福利院附近养了一只猫。
这几天母猫生产,大概换了地方,林斯夏接手喂养时,才让小淇意外接触到了花粉。
原来又是他误会她了。
林斯夏看着母猫吃东西,头也不抬地开口:“还要看多久?”
陆深有些窘迫,从树后走出来:“对不起……今天是我误会你了。”
林斯夏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只是今天吗?”
陆深一噎。
被看穿了。从认识她的第一天,他就带着偏见与防备。
她没再追问,转身往福利院方向走。
陆深跟上去,目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右手上:“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没被你掐那一下,或许还能少缝两针。”林斯夏语气淡淡的,带着点苦恼,“本来成绩就不好,现在右手还写不了字了。”
不出所料,陆深开口:“我可以帮你补习。明天刚好是周末。”
林斯夏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没有回头:“下午一点。”
说完,她便径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