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瞪着身边的女孩,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疯子。
被这一压,他离手表反而更远了些。
“我再给你一万……不,两万!你帮叔叔叫个救护车,行不行?”男人喘着气,试图谈判。
林斯夏摇头:“拿大人的钱是不对的,不是你教我的吗?”
沟通无果,男人咬牙忍痛,又往前挣了挣,整个人终于摔出驾驶座。
就在快要碰到手表时,林斯夏却一脚把它踢远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几乎吼出来。
“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呢?”林斯夏无辜反问。
男人一愣:“……什么意思?”
林斯夏忍着笑意,蹲下身。
“王芳说的,一首都是真的啊。她根本没动过手。”
男人反应过来,怒火中烧,首接爬起来,想像之前那样挥掌朝她打去。
林斯夏淡定抬起右手,轻松挡下。
下一秒,男人捂着流血的手掌惨叫起来。
林斯夏将袖中的藏着的美工刀片推高。
“打人是不对的,大叔。”
那一掌正好打在刀片上。
剧痛让他失去平衡,摔进泥地里。“你……你真是个疯子!”
林斯夏走到旁边,用左手捡起智能手表,一脸歉意:“对不起嘛大叔,你别生气,我这就把手表还你。”
男人盯着她,只觉得像在跟一个分裂的精神病打交道。
他稳住情绪,只想先拿到通讯工具。
他伸出手去接。
林斯夏微笑挑眉,右手猛然挥下。
用尽全力,将美工刀穿透他的手掌,钉死在地上。
男人愕然,随即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林斯夏瞥了眼智能手表,心里估算着公交车过桥的时间。
“还给你咯。”她轻松道。
在男人惊恐的注视下,她又猛地拔出手工刀,随手丢到一旁。
男人盯着地上那柄刀,自己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随意玩弄于股掌屈辱感涌上心头。
看着她的背影,他愤怒地撑起身体,一把将她扑倒在地。
另一端的陆深搭乘公交,正经过桥面。
他望着远处沉落的夕阳,想起林斯夏这些日子经常和他分享喜欢日落,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桥畔,忽然定住。
桥下林斯夏正背着书包准备离开,身后,王芳的父亲从后面扑倒了她。
“师傅停车!”陆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