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你男人把我的牛车和上面的东西偷走了,我来找他要说法呢。”
柳三娘大吃一惊。
“大棒弟弟,是不是有啥误会啊?赵老四这人虽然不咋地,但这偷东西的事他可从没干过。”
张大棒冷哼一声,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你说,除了赵老四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来?”
柳三娘听完沉默了,按照张大棒所说,好像確实是赵老四嫌疑最大,难不成真是他干的?
张大棒见她也不知道情况,也懒得多说,他起身,拉著柳三娘走进院子里。
一把將对方按在墙上,欺身靠近压上。
“柳姐姐,这可不怨我,主要是赵老四太过分了,我张大棒可不能吃亏,就先在你身上换些补偿回来。”
说完,张大棒低头就啃了上去。
柳三娘虽然心里对张大棒也有好感,但是毕竟现在是大白天。
赵老四隨时都有可能回来,自然嚇的花容失色。
张大棒可不管这些,他一边亲吻著,一双手也已经探了进去。
不得不说,柳三娘的身材很带劲。
尤其是辟穀,又圆又翘的,十分有弹性。
柳三娘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是很快就沉沦了。
闻著张大棒身上那股男人味,她整个人都快酥了。
管他白天黑夜,全都拋到脑后。
“大棒……咱们去屋里吧?”柳三娘喘息著,脸色红润无比。
张大棒自然十分想,只是,现在牛车都没了,他哪有这个心思?
“柳姐,你別急,我先去找牛车,等找到了以后,再抽空来找你。”
说完,张大棒转身就走。
只留下柳三娘一人在风中凌乱。
出了店铺,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溜达著。
突然,左前方隱隱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大棒二人凑过去,原来是家布店。
“掌柜的,你这是坑人啊,这么好的料子,你只给我五百文一匹,糊弄鬼呢?这东西在县城最少一两银子。”
“你也知道是县城啊?咱们这小地方,穿的起棉布的都没几个,更別说绸缎了,就五百文,你要卖就留下。”
“劳资不卖了,大不了我去县城卖。”
那卖布的中年壮汉骂骂咧咧的离开。
张大力眼睛微动:“对方拿著的绸缎是你买的吧?”
“没错!”
张大棒冷笑。
“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还没死呢。”
“谁啊?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