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中,赶快跟我走,王里正家里出事了。”
张大棒脸色一变,拉著村民不撒手。
“出啥事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那村民咽了口唾沫,道:
“王里正今天一早突然中风了,手脚不听使唤,连话都说不了了。”
周树仁听到来了大买卖,连忙拿起药箱,跟著村民出了门。
张大棒鬆了口气,嚇死他了,还以为是李如花出事了呢。
原来是王有田,可真是老天爷开眼。
他刚想跟出去看看热闹,却被周芸儿一把拽住。
“咋了芸儿?你拉我干啥?”
“大棒哥哥,趁著这会没人,要不咱们去我屋吧?我想……”
张大棒一看她那羞红的脸颊和春情泛滥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想干啥。
这个小妮子,胆子可真肥,老爹才刚走,竟然就想干这事了。
不过,这种美事,他也想的紧。
当即就准备拉对方进屋。
就在这时,周树仁去而復返,一把拉著张大棒的手往外走。
“你小子別想和我女儿单独待一块,我怕你忍不住对我女儿用强,你不是说自己会看病吗?走,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张大棒哭笑不得,只好朝著周芸儿露出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周芸儿气的直跺脚,乾脆锁上院门,也跟上去看热闹。
路上见到不少村民。
眾人互相打著招呼,朝著村中央的青砖瓦房快速赶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王有田家已经站满了人。
李如花啜泣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
“当家的好苦啊!只是去了趟茅厕,竟然就瘫了,我一个女人家以后可怎么办吶!”
“让开,周郎中来了!”
围观的百姓呼啦啦闪出一条路。
周树仁连忙走进去,张大棒和周芸儿紧紧跟在身后。
进到屋里,张大棒一眼就看见了李如花。
她此时正站在土坑边,红著眼抽泣。
而王有田,则像个死人般直挺挺躺在炕上,只有眼珠能转动,嘴角歪斜,涎水不断从嘴角流下。
李如花也看见了张大棒,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低下了头。
张大棒从如花的眼中看出了欣喜和激动,唯独没看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