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籍记名弟子,为了方便在重阳宫中来往,会发放临时牌籙给他们。
然而何清手中这枚,却是用老桃木秘制而成,道家典籍认为这种木头能驱鬼辟瘴。
甄志丙喝了口茶,说道:“这令牌之所以耽搁这么久,还是在小师弟的身份上。
三代弟子更偏枣红,四代弟子则偏木褐色,小师弟既非三代真传,又非四代,让管理这项杂务的弟子好生难选。”
何清打量两眼令牌,收入怀中。
这倒是符合他低调行事的心意。
要知他年仅十三,仅甄志丙肩膀高,清雋之余还留著许多童稚气,若这幅相貌却在腰间悬上一枚枣红令牌,怕是不出半日便要在这终南山出名了。
而木褐色的令牌上刻著『何清、『记名二词,与正经的四代真传弟子也有些区別。
甄志丙又道:
“有了这木牌,重阳宫大多地方便能自由出入,能入藏经阁去观经读籍,也能去校场练习外功,寻人搭手练招等等。”
何清点了点头。
依全真教的规矩,重阳宫里禁止私斗,唯有在校场里才能对练。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今日天快黑了,我明天欲去校场看看,不知二位师兄与我一起么?”
“自然是有的。”
甄志丙顿了顿,话头隨即一转,问道:“小师弟可是想学一门外功?”
“是的,”何清承认道:“这药园的活计清閒,时逢秋天,又无新药种下,每天更是没什么事,因此便想再学一门功夫。”
甄志丙问道:“小师弟想学哪类外功,拳、掌、兵器?”
“兵器。”何清早有计较。
甄志丙凝眉说道:“这倒是有些难办…
记名弟子不授全真武功,师兄我又没经师父允许,不能代师授艺。而自江湖里搜罗来的剑法,太过稀鬆平常,若是拳掌功夫,说不定还能挑选一二。”
何清摇了摇头:“倒也没那么急,只是师父的归期不定,早多打算罢了。”
他既从二道那里得知了『全真大道歌的妙用,哪怕修炼的进境不大,且对战力几乎没有提升,却依然打算勤加修炼。
“既然聊到了兵器,便麻烦师兄替我介绍一番全真的兵器功夫吧。”
甄志丙点头应了何清,腹中组织了一会,正欲开口。
却被尹志平突然出声打断。
他面如古井,语气缓缓:“小师弟是想学全真剑法吧?我想到一个办法,倒是有些可能性。”
甄志丙蹙眉半晌,面色忽霽:“尹师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