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志丙悬著的心已经彻底落下,此时忽闻笑声彻底绷不住了,放声大笑两声后,又用手捂住嘴噤声,整个脸瞬间憋得通红。
鹿清篤面色发懵,心中大有不解。
赵志敬脸色青红一片,尷尬地吩咐道:“继续比去。”
鹿清篤见师父语气不大好,赶紧收回心神,打起十二分精神攻去。
“砰砰砰”连响十数道闷声。
只见木剑灵动迅捷,打在鹿清篤手腕、大腿、肩膀…他虽不怎么痛,却是气得满脸通红,气性大发地刚猛打去,好几十招也奈不住何清,反倒自己全身乌了几十处。
突然,他眼睛猛然一花,只觉受了一道巨大劲力,绝不是对方能打出的力道。
他本就恼得极了,直接怒骂道:“是谁又影响台上比试,当真不要脸么?”
赵志敬顿时僵在台下,脚步一顿。
旋即喝道:“孽徒,孙师叔只让你们拆二十招,都近百招了你为何还不收手?”
鹿清篤正要解释,面色猛地大变。
原来他是被人提在手上拎下台的,而那人正是他的师父赵志敬!
“我…不是有意…顶撞师父的…”鹿清篤话不成语,“那…那第一次的石子…又是怎么回事?”
好些人都知道甄志丙为人热忱,只见他绷住笑为其解释道:“哪里是甚么石子?只是剑法中常见的一撩而已。”
这时何清已经重新把木剑系在腰间,只道用木剑就是不方便,没有剑鞘无法直接佩在腰上,每次解系都要浪费一番功夫。
好在今日学全『张帆举棹后,能领心心念念的铁剑了。
他隨即跳下台,拱手道:“承让。”
鹿清篤心里难以置信,尖声问去:“我摔倒那下是你用剑打的?”
“是的,”何清只觉索然无味,“严格来说,只用一剑你便输了。”
他这小半月来,日日用药浴淬身解乏,每日与小龙女拆的招怕是有上千之多,交战时的灵巧和反应大幅提升,加上古墓独门的开筋法。
叫他心里对自此对决把握极大,却没想到这鹿清篤会如此不堪。
“不可能,这决计不可能!若是用剑,我不可能没有看清,你不会用了什么偷鸡取巧的办法吧?”
赵志敬厉喝道:“混帐,输了便是输了,还不滚回去好好闭关勤练!”
鹿清篤见师父这样说,哪里还不知事情真相。
赵志敬望了何清两眼,眼里毫无讚许,平静说道:“你师父教你教得不错。
想来他这些天连自身修炼都不顾了,时时刻刻教你。他如此荒废武功,岂不放弃在大教上夺取好名次了?”
留下这句后直接走了,还不忘瞧一眼眾星捧月的甄志丙,鹿清篤自然垂首跟上。
何清知道,这是越想越歪了…
什么叫『你师父教得不错,这陪我练招的小龙女可不兴当师父叫“姑姑”啊,拐回药园当三年“药童”兼“丫鬟”还差不多。
他隨即向甄尹二道方向走去。
只见他们被数名同穿三代真传道袍之人围住。
“想不到甄师兄还擅教人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