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在《灵枢》的速度来算,苦练了四、五年內力,同时再將七剑全部修得精熟圆融,便能成为二流高手。”
何清心里沉吟。
如此说来,岂不是自己约莫十八左右,便能成为二流高手了?
这速度在江湖里中自然上称得上是惊才艷艷,再加上全真功夫本就厚积薄发,便更恐怖了。
只不过…
这倒是赶不上李莫愁和陆家庄的十年之约,以及小龙女十八岁生日蒙古围山终南的事了。
何清终日读经养性,是以心中倒也没生出焦急之情。
当下他不过一介十八流低手,放在心头焦虑无用,平日里该如何脚踏实地地循序练武,就如何去练便是了。
丘处机继续说道:
“至於一流高手,除了融会贯通技艺外,內力通常精深绵延。
这需要你本身修炼的內功本身就是顶级功法才行,因此江湖中大多习武之人,若无机缘怕是终其一生也不无法躋身一流高手行列。”
如此说完,这大致境界很明朗了。
何清回百花峪的途中,左右无事,便將知晓不多的好手拿来与这境界对比。
近年来,赤练仙子名镇江湖,若按师父所说標准,应该只能算作是二流高手。
不过她生平大小近百战,实战经验丰富手段狠辣,乃是一等一的实战好手,颇有点乔峰的感觉,是以她应该看作是偽一流境界。
至於全真七子中,应该只有长春子和丹阳子二人是当之无愧的一流高手。
胡乱思索时,时间过得总是极快。
转眼间便至药园中,他稍微进屋歇息几分钟,便往古墓走去。
小龙女白绸所系的位置,是一日比一日更靠近石桌,今日更是能隱隱晒到夕阳。
饭后,她坐在绸上晃著小脚,装作漠不关心的问道:“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何清微笑回道:“因为我去师父那里,新学了一路剑法。”
小龙女心间一喜。
师父对她最是慈祥了,却一辈子都没出过古墓,心经最后也没练成。其实她修炼『玉女心经的进展缓慢,但哪怕有一点点长进,也有盼头不是。
她想到何清刚学完剑法就来找她,心想:“他对我这么好,我该用什么来感谢他呢?可是古墓里啥也没有…”
忽的,他察觉到何清的眼神去处,顿时疑道:“你好喜欢它么?还是仅是想用活血化淤,来修炼其內力施展的方法?”
何清正经回道:“自是后者了。”
“教中本就有人行医理丹药一道,常为上山的香客免费诊病,造福百姓。我作为全真弟子,自然是有所涉猎,何况以后下山游歷,也备不时之需…”
然而何清的话远未说完之时,小龙女便伸出小脚,道:“诺,拿去。”
何清面色一怔。
天地良心啊,我这二十日可是从未提过此事。不过既然是对方这主动提完送上来的,总不能怪我何清吧…
“我已是问过婆婆了,她说山下那些青梅竹马的小孩,彼此总喜爱这样办过家家游戏,我们这样是无碍的…”
她旋即又清声补充道:“只活血半刻,一会还要练剑的!”
只见石桌前两小容貌佚丽,一副岁月静好之色。
而墓后方的小溪潺潺流过,声音极小,婆婆正在那里浆洗衣物。
忽然间。
墓后方向飘来一道清脆娇柔的声音:
“师妹一直冰清玉洁,想不到师父死后,竟是在山下找了个野男人回来?”
声音听著本还有些远。
可仅眨眼功夫,那杏黄道袍便无声攀过墓门,跃下拦住墓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