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直接將这池无视了,也根本不带羞的,当真是女中英豪…
之后婆婆来在炉子上烧了锅开水,倒入清池后形成温泉,待龙女洗完澡后,拉到屋子一番教导,何清只能听见语气甚厉,却不知具体说了什么。
长篇教导结束,小龙女俏脸上罕见生出羞意,小脸红扑扑的。
她恍然道:“原来是这样么?洗澡这种事不能给天下中任何外人看呀!”
顿了几息,又补一句:“只能被青梅竹马和养嬤看到,才不算不知廉耻,才没有违反朝廷规矩,婆婆我明白了。”
“对哩。”
孙婆婆点了点头,篤定道。
她这一生也没怎么下过山,偶尔去镇子只是匆匆买粮,而她丑陋恐怖的面容更不可能与山下的市井小民有交集,又哪里懂什么朝廷规矩?不过大致还晓得些男女之事,所以故意编撰来教导小龙女。
见自家姑娘深信不疑,她心里颇为满意。
她忽的想到一事,说道:“你答应过婆婆的,要和清儿彼此照顾一生一世的,还有那日你师姐来抢心经,明显是存了杀人之意,若不是清儿不顾自己性命,拼命来救我们婆女俩,我们就没命啦!”
小龙女想到那日惊险的情形,坚定地点了点头,应下这话。
孙婆婆这才说道:“所以你不要因为气性就去打清儿,要对他好知道不?”
小龙女沉思许久,勉强答道:“婆婆,我儘量…”
翌日,清晨。
何清炼了一晚玄门內功,只觉神清气爽,就在雪中习练『全真大道歌的拳脚功夫。
盖房子那十数日,他本就將『小楫轻舟基础招式练熟,昨日那番实战练剑,自然是大有所得,想来再过十来日便能圆融招式和变化,达到师父那里能学习下一式的要求。
这种每日皆有进境,一日强过一日的感觉,当真令人舒爽著迷。
小龙女站在另间屋子的屋檐下,静静看著何清练功。
见其武功果是中正平和,气度森严,暗嘆一声全真教號称武学正宗,果然不俗,也不禁想到自己的武功进境。
她来到百花峪居住,没了古墓中练武的石室,修炼速度自然有所降低,单说这內力的修炼速度,没了王重阳送祖师婆婆的天材地宝来辅助修炼,较之曾经慢了近一倍。
而她有些执念的《玉女心经》,进度虽一直在涨,却始终看不到入门的头在何处,与何清每日练剑,对其进度可以用忽略不计来形容。
想到这些,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何清又打了几遍拳脚功夫,一身大汗才收工,雪地里则是他留下的密密麻麻脚印。
见小龙女走到身前,眸子期待的望著他,无奈问道:“又练剑?”
小龙女连连点头:“嗯。”
“罢了,我也不说不想练之类的话了。”
何清沉吟半晌,继续说道,“我近日正巧在研究轻功,见你捉麻雀来轻身,便模仿你也这样来练习,其中却有诸多不解,不知可是能劳烦你指点一二,龙儿?”
“好。”
小龙女听得“龙儿”二字,想到“正事时要好好称呼人”的古怪规矩,又因昨晚婆婆的教导,是以又补一句:“好,何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