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岁都三十出头了,想来心境有长进的,师兄莫要太耽心,我们一切以师父为主,他老人家不在的时候,便听甄师兄的安排吧。”
甄志丙乃是丘处机所有弟子中最年长之人,他们隱隱以甄志丙为首也是应该。
只不过他们不知的是,甄志丙早就围著何清团团转了…
何清隨甄志丙见过师兄回草庐后,各自调息一阵。
突然间。
自钟楼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绵长的“当”声。
甄志丙起身说道:“吉时到了,隨师兄一起去参加大教罢。”
何清自无不可,隨即与甄志丙到隔壁叫上尹志平,三人一齐往剑坪走去。
这声铜钟只是形式上的吉时,並非是钟声一响便要马上开始比试,因此云舍眾人,以及重阳宫的眾记名弟子闻声心里一震,慢悠悠朝剑坪赶去。
云捨出口,何清步子忽然一顿。
竟然是他。
只见几步之外,十来名记名弟子拥躉的中心,一名胖胖的青年修士脸色凝重的应了一声。
此人正是鹿清篤。
他自上次被清竹子一招打昏后,性子却真的沉稳不少,拼命苦修至今,只为能一雪前耻,就连那此前白皙的肤色,都变得风尘僕僕不少。
而那次虽说丟脸至极,可原本的拥躉之人却不见减少,此事也正常,谁让给眾人传剑法的主力是三代弟子,而三代弟子中又以鹿清篤的师父赵志敬,最有声望,武功最是高深。
不仅如此,赵志敬还是本次大教比试的最大热门,首席弟子的身份几乎板上钉钉。你说这些稍微有些心思的记名弟子,不去拥躉赵志敬,不去拥躉鹿清篤,又拥躉谁呢?
忽的,鹿清篤面色一震:“可是清竹子当面?”
周围拥躉闻言譁然一片,顿时让开一条道路来。
何清本想和甄尹二道低调离开,然云捨出口被一圈篱笆围著,留的小门就那么大,倒也不方便绕路,此时正好被人叫住。
只见何清稍作頷首表示见礼,隨即微笑道:
“清篤啊,见你这般努力练功,何某心中也是欣慰的,全真的未来自然在四代弟子之中,你要好好起带头作用吶。”
说完,他摆了摆手,径直与二道离开了。
“这幅说教口吻,当自己是师叔么?还好意思说什么未来在清篤师兄之中,说得好像他不是四代弟子似的!”
“就是!这清竹子武功是厉害不假,却是爱逞口舌之人,我辈当以为耻!”
“鹿师兄如今武功精进如斯,有师兄在,四代弟子的比试中,定叫那清竹子好看!”
这些拥躉心中也有些奇怪,只因那白衣俊美少年的腰间木牌,刻的並非“清竹子”三字,而是“何清”。
这“何清”他们绞尽脑汁,也未曾想到重阳宫里有这样一號人物。
原来,这清竹子的本名叫何清么,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知晓这等隱秘…不过,管他到底叫清竹子还是叫何清呢,此人难不成还真是师叔不成,再说清篤师兄怨恨的就是此人不假,说些清篤师兄爱听的话,对其贬低一番总是没错。
然而,鹿清篤脸色涨红,嘴皮连颤几下,高声喝道:“闭嘴!”
“清竹子哪有你们说得这般不堪!”
“我…我自当尽力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