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师兄,醒醒…”
围拢眾人之中,好几名弟子俯身著急去查看。
白胖道士一脸懵相的醒来,反应了一会,尖声叫道:“妖法,那清竹子使了妖法,才得以蒙蔽我!”
自上次败给清竹子后,他被赵志敬喝来剑坪,与学剑的记名弟子一起练剑,只觉脸被丟尽。
遂每日发奋练剑,苦思应付的方法。
思来想去,也就一句『当以力破之,自忖若用內力护住关窍,硬扛其快剑,哪有半点输的可能。
这不是妖法是什么!
然而…
旁观者清,眾人瞧得清楚,不过是被木剑打在下顎上,直接昏倒就睡…
鹿清篤却愈发確定心中想法,於是在一眾怜悯的目光中,问道:
“那清竹子临走前,可有什么反应?”
“稟师兄,他面上不过掛著浅笑,与师兄倒头睡前的表情差不多…”
鹿清篤脸色青黑不已,故作镇定问道:“可曾说过什么?”
“他只是说…四代弟子的未来,是师兄你还有我们的;在四代弟子里也无意爭夺虚名…最后叫我们好生练功,发扬全真…”
鹿清篤气急,面色涨红许久,才破口大骂一声:“此人心思深沉,故意路过此处使障眼法叫我丟脸,临了还自作清高,当真虚假!”
在眾弟子的欲言又止下,他继续道:“你们竟不信么?不信隨我当面去问我师父!”
鹿清篤隨即朝剑坪中央正传剑的赵志敬走去,凝声將方才之事说了。
赵志敬询问旁人確定了此中真假,眉峰紧蹙不已。
好一阵后才道:“唉,徒儿,你这是被他骗了!”
“这哪是什么障眼妖法,分明是使的內力。而他哪里是什么学武不久之人,想来这內功的品质也不算差,入门前至少苦练了三年才能有这火候。”
鹿清篤大骂道:“好你个清竹子,竟存著扮猪吃虎的心思!”
赵志敬面露沉思,忖道:『清篤入门久矣,也该传他教中至高武学《全真玄门內功》了,大教上方能胜过那清竹子!
……
月色皎皎,峪谷的遍野金黄被夜色隱去。
何清哼著小曲走在栈道上,忽的“啊嚏”两声。
“谁在蛐蛐我,莫不是小龙女乾的?”
又走一刻,昏黑草庐的影子进入眼帘。
走进檐下,正要推门而入时,余光隱隱有抹白色,转头一瞧顿时怔住。
『还真被我隨口一说,说中了?
只见左手角落木樑繫著的白绸上,侧臥著一名柳枝细腰的光足少女,其睫毛忽颤,鼻息均匀,显是睡得熟了。
何清半蹲著身子望著少女,心里疑惑道:
『她练功好刻苦么,怎的下山等我一阵,直接累得睡著了?
他会如此判断,实在是因为小龙女的生活习惯如此,她白日深居古墓练功,只有傍晚吃饭时才会出墓透透风。
此时离晚饭时间不过大半个时辰,而且下山还要花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