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见古墓进出的要道被占住,心道不好。
李莫愁处心积虑想得到玉女心经,但出於忌惮墓里的机关巧括,一直不敢与终年深居墓中的小龙女正面交手,只敢行偷偷摸摸之举。
如今没了地势的倚仗,正面交锋小龙女恐怕难是她的对手。
李莫愁见石桌前那二人反应不及进墓,生出欢喜之色。
她站定后定眼一瞧,面色突然一怔,喝道:“师妹你害不害臊,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此齷齪之举!”
小龙女心中不解。
这不是活血化淤,依循医理练习么,哪里齷齪了?
李莫愁在脑中稍稍一想便面红耳赤,当即斥道:“你可知这代表什么?
如此荒谬之举,至少也得成过婚不羞房事的夫妇去做,再不济两小无猜的青梅幼时玩闹也能理解,不然便是不守廉耻!”
小龙女闻言微微点头,心中那点微弱的疑惑彻底消失。
李莫愁淒婉道:“只可惜师父只当你冰清玉洁,说我心思不定不知廉耻,是以传我们功法时总是不公。
不成想师妹却是先失了身子!
我虽是门中弃徒,但也该为门除害!”
小龙女微微一愣,不懂为何这样说她。
她不知晓李莫愁乃是用世俗阅歷先入为主,认定了摸脚乃是熟练房事后的调情之用。
小龙女捋起衣袖,露出雪藕似的臂膀,但见雪白肌肤上殷红一点,正是师父所点的守宫砂。
这才道:“师姐,你在胡乱说些什么?”
“师妹,你…”
李莫愁一时语塞,顿了几息后才道:“多说无益,交出心经罢!”
小龙女摇了摇头:“心经之法需是古墓的衣钵传人才能学,我不能给师姐。”
李莫愁顿时面色阴沉如水,心中杀机大起。
这时,林中四面八方响起嗡嗡之声,几息后匯聚一处,乃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蜂子。
原来何清二人一直暗中不动,是因为偷偷在烧香召回蜂子。
这些蜂子通体雪白,个头不小,尤其是尾部明晃晃的螫针,比寻常蜜蜂尾刺大数倍,奇毒无比。
须知林朝英年轻时闻名江湖的两门暗器之一的『玉蜂针,便是由这白蜂尾螫提取精炼而来。
何清被群蜂护身,心中忧虑却依旧不散。
婆婆去墓后小溪浆洗衣物,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回来。
李莫愁见群蜂袭来,不见凝重之意,轻笑道:“师妹还是只有这些把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