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古墓祖师当年的两件成名暗器的其中之一…”
“什么!”
丘处机面色凛然,高声又道:“不仅是你小师弟学了古墓的暗器功夫,连你也学了?”
尹志平回道:“是,是…”
丘处机一时无话,来回踱步。
忽然,他咬牙下定决心,招了招手到:“姑娘,你过来。”
“你有想学的功夫么?”
何清心中沉吟。
他倒是想过承了古墓恩情,师父会有补偿,至於会不会传授功夫先不提。再说自己学了古墓的轻功和银针,乃是堂堂正正去学的,並未想过要遮掩师父,而真要遮掩,也遮掩不住。
小龙女面色一怔,眉梢欣喜的望著何清。
心想她心心念念的功夫怎的说传就传,你师父人还怪好的哩!
何清微笑回道:“去吧,你不是一直想学《全真大道歌》么?”
丘处机闻言也是大鬆了一口气,忖道:“这姑娘竟然不选『玄门內功或者『全真剑法么,只选了这样一门基础功夫,那倒是还好…”
他旋即凝面说道:
“姑娘切记,切莫將功夫私授给他人,虽然这些规矩江湖人士人人皆知,但贫道还是要说一下的…”
小龙女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的。”
这竟是人人皆知的规矩么,何清还未教到这里,我还真不晓得,不过现在就知道了…
一番传法后,丘处机半喜半忧地离开药园。
喜的自然是何清武功精进,自己关於大教的耽心似是多余,忧的是稀里糊涂便將全真的功法传给了古墓传人。
这还是他印象里,素有瓜葛,甚至有成见的两教么?
这有些合家欢的画风,怎的总感觉不太对…
说是合家欢,並非空谈。
孙婆婆见自家姑娘心愿得偿,自是开心的。
而任谁都看得出,那药童少女满眼欢喜,对这功夫甚是喜爱,甄尹二道瞧在眼睛里,手指悬空感受著火炉中的暖意,心里也跟著暖暖的。
丘处机年岁早过半百,自有一番威压在,如今他离去了,眾人的少年心性都不再压制。
小龙女走至何清身前,清雅说道:“谢谢何清,我知我能被授这功夫,肯定有你从帮忙的。”
其实倒也不至於,只是瞎猫撞上耗子罢了。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欣然受下。
小龙女当著二道之面,轻垫脚尖亲在何清脸颊上,晃著手便回屋去了。
“当真是小女儿家的心性啊…”
何清感慨一声,似察觉到二道窘迫害臊不已的目光,也跟著微微脸红。
甄尹二道又坐著饮茶半刻,一起告辞离去。
回返云舍的路上,甄志丙忽然说道:“师兄瞧著小师弟与他那青梅,以后不行婚嫁很难收场啊。”
尹志平微微点头,附和一声:“师兄说得有理,小师弟毕竟是俗家弟子,不用墨守教中清规的。”
“师弟说得是极,”甄志丙语气颇为认可,“不管是重阳宫的弟子,甚至是那孙师叔对此若有微词,我们也该帮小师弟撑腰才是。”
何清不知,自家的婚嫁大事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只是一味的努力练功。
都说习武能明志向,前世自己当牛做马,生活也不见得就过好了,现在既然学了武功,自然要將功夫练到高深,快意去活一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