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閆阜贵说话,聂鹏飞给他手里塞了包烟。
然后轻声说:“老閆,你今晚什么也不知道,一直在家里睡觉,知道么?”
閆阜贵心里一凛,急忙点头说:“我先回屋了,我今晚就没出门。
大门我忘记插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著就跑回自己家,背靠著关上的屋门,不停喘著气。
杨瑞华在里屋听到声音,就问:“谁啊?是小聂么?”
閆阜贵急忙进屋,示意媳妇儿小点声,然后小声把刚才的事告诉媳妇。
然后告诫道:“这事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说出去。”
之后才长出一口气,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起来。
杨瑞华还是忍不住好奇,就问閆阜贵:“你说这小聂是什么人啊?
平日里看著和和气气的,跟谁说话都带著笑。
尤其是对小孩子那样,看著也不像是坏人啊。”
閆阜贵深吸一口烟,想了一下才说:“我估摸著,可能是这个。”
说著左手比了个手势。
杨瑞华不信道:“怎么可能?不是说他们都很穷?
就小聂那做派,你说他是富家公子哥,我都不带怀疑的。”
閆阜贵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小聂这来了也快一年。
你说说,他除了在家的时候,吃的好点。
你见他有別的挥霍的地方没?
你听说过他去赌场、去逛窑子?
向老何、老易他们,那个手里有俩钱儿,不去一两次?”
杨瑞华一听,奇怪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那些有钱人的毛病,在他身上还真都没见过。
也就是好吃点儿好的,有点儿不会过日子。”
閆阜贵摇摇头说:“这一年时间,你见过几回他吃饭?”
杨瑞华仔细想想,忽然说:“欸?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小聂拢共也没在家吃过几回饭,也就过年那一阵子,在家吃的多。
其他时候,他要么进山,要么下乡,还真没见怎么开过火。”
閆阜贵又说:“你想想现在是什么日子,乡下能有多少好东西让他吃?”
杨瑞华一拍大腿:“可不是?光想著见他吃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