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一个有些大胆而又不该有的想法出现在长青脑海。
似冲师叔是被陈墨师叔揍成这个样子的吗?
主位之上的左若童睁开双眼,依旧无奈的掏出一瓶丹药,“长青,搀扶你师叔下去,给他把这丹药碾碎涂在脸上。”
“时。。。湿胸。。。唔。。。唔美食。。。酒步涌丹玉了。”
似冲依旧嘴硬,表示自己无需丹药。
左若童懒得听他再说,听也听不懂。
直接一挥衣袖,强行让长青把他搀扶下去。
看著两人离去的身影,左若童喃喃自语,“百脉具通,武道也会修炼的如此之快吗?”
“就是不知。。。那条路他能走到头吗?”
。。。。。。
两天之后。
似冲的猪头脸在丹药的帮助下恢復如初。
一大早,长青顶著肿胀的猪头脸走进了大殿。
把似冲给嚇了一跳。
“你。。。你是长青?怎么也成这样了?”
长青虽然脸肿,但没像之前似冲那样说话都不利索。
他目光幽怨的望著似冲,“还不是似冲师叔你这两天休息,陈墨师叔找不到人练手,就把我叫了过去练手。”
后果就不用他说了。
自己都没能在陈墨师叔手上走过十招,那拳头就像是雨点一样砸了下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似冲肝火大胜,“我之前不过是轻敌而已,走!看你似冲师叔给你找回场子!”
半个时辰后。
似冲眼睛顶著两个五黑的熊猫拳印回来了,他依旧不服:“那小子狂妄的很!还让我多叫几个人!既然如此!澄真、水云!”
似冲叫了两个门內优秀的二代弟子,誓要找回场子。
拳怕少壮!
有自己加两个后辈弟子,就不信拿不下那小子。
澄真、水云两人面色发苦。
虽然陈墨的事情明面上三一门没有人討论,但是私下中大伙都差不多明了。
对於这个新出现的神秘师叔,眾人一致认定少招惹为妙。
可这次被似冲师叔强行拉出,两人多少有些不情不愿。
“別拉著脸,精神点!咱们可別丟份!懂吗!”
似冲雄赳赳气昂昂的带著两位弟子前去找茬。
一个时辰后。
三只猪头脸整整齐齐的在三一门大殿你看我,我看你。
不知其燃,也不知所以所以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