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破败庙宇前。
点点篝火燃起。
“老王头,我这胳膊还能不能救!你赶紧想想办法呀!”
“费什么话,我是耍杂技的又不是医生,到哪给你救!”
脸色痛苦的苑金贵不时发出几声哀嚎。
他正对面坐著一位杂技打扮的老者。
“哈哈,活该啊苑金贵!让你没事就喜欢攛掇起鬨,这次丟掉一只胳膊,可是好事!”
另一位年龄和陆瑾差不大的少年看起来十分开心,笑的东倒西歪,眼中充满戏謔之意。
看这师徒两没一个靠得住的。
苑金贵咬牙怒道:“你以为我这伤是怎么受的!还不是因为你惹上的三一门!”
一听到三一门。
刚才嬉笑的少年立刻起身,眼神严肃道:“你说什么!我不都是告诉过你了吗!不许动三一门的人!要动也只能我去动!”
苑金贵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这小子现在还没明白什么叫全性。
少年见苑金贵这幅模样,眼神一凌,伸出手。
噼啪!
苑金贵的衣物隱隱有扭曲蜿蜒的趋势。
“李慕玄,住手。”
老王头伸手拦住了自己的徒弟。
苑金贵哼了一声,“还是老王头你懂事,告诉你两,我们碰上了两个三一门人。一个是陆瑾,一个之前不认识。”
一听到陆瑾的名字。
李慕玄心中不由的微微一紧。
老王头撇了一眼徒弟,隨口问道:“就一个陆瑾就能让你们这么多人折手了?”
这些年,他为了教导李慕玄倒转八方,经常借著在街头撂地表演的时间打磨功夫。
本来到了三一门下的镇子,爷俩准备待个两天就走,正巧碰上了苑金贵带著一帮全性。
对於那些心照不宣的脏事,老王头没兴趣参与。
表演完之后,就带著李慕玄离开了。
没想到这群人不仅敢在三一门的山下搞事,还敢动三一门的人。
死了也是应该。
苑金贵摇头:“不是陆瑾,他这个雏儿想飞还要个几年。真正难对付的是那个不认识的三一门人。
点子太扎手,十息都不到就干掉咱们两个好手。
后来我们四个围攻他一个,三招下来,四个死了三,只剩我一个逃了回来。”
说道此处,断臂传来的疼痛感又让苑金贵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