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妻善逸,自己也在空余时间给另外两小只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传授过逆生三重。
可就像是自己无法领悟火之呼吸和其他呼吸法一样。
这两人对於炁的感悟跟禰豆子不相上下,一窍不通。
这次任务出行,他甚至抽空教导了一下炎柱炼狱杏寿郎和音柱宇髄天元两人。
不出意外,两人也都感受不到自己所说的炁。
没有练炁的才能这件事,在一人之下的世界非常常见。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感受到炁的存在。
但在是在鬼灭之刃的世界!
无论是三小只还是这两位柱,他们的天赋在这世界可以算的上顶尖了。
如果这些人都无法感受到炁的话,那其他人也就更没戏了。
“看来自己想要传道此界的想法,暂时要搁浅了啊。”
陈墨不由得轻声感慨,做教主的理想可就算泡汤了。
“陈墨大哥,你说什么呢?”
我妻善逸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回归鬼杀队。
“没事,跟你这种没见过大场面的小屁孩说不清楚。”
陈墨拍拍屁股走下楼梯。
一教之主的威风场面,別人怎能体会得到呢?
告別了音柱宇髄天元、鴇屋的老板和鲤夏花魁之后。
陈墨带著我妻善逸和炎柱炼狱杏寿郎踏上了返回鬼杀队总部的路。
。。。。。。
另一边,一处隱藏在普通街道的大户人家中。
血液流淌在昏暗的书架下,把价值不菲的地毯晕染成一片。
房屋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已经死在自己的『儿子手中。
他们两人並不知道,平日里看似乖巧懂事的『儿子,拥有另一个身份。
鬼舞辻无惨!
他站在书架面前,手中捧著一本染血的书籍。
在短时间內损失了一位下弦壹和两位上弦,其中一个还是排位靠前的上弦叄猗窝座。
但此刻无惨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眼中充满了兴奋。
“多少年了?一百年,五百年,还是一千年?我终於找到你的下落了。”
鬼舞辻无惨轻轻的抚摸著书本,像是触碰著无上的宝物一般。
那是一本植物书籍,翻开的那一页。
一抹耀眼的蓝色跃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