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现在大部分学生还沉浸在露天泳池排队的狂欢中,路上就只有他和陈墨两人。
这位陈墨教授不会也有这个意思吧?
自己可没惹过他。
“怎么了?不收费的。”
陈墨看到脸色发苦的路明非,自然不知道他心中跳脱到天马星的想法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那请你给我上上课。”
知道自己完全想歪的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
“把手伸出来。”
路明非乖乖的伸出了手。
他以为要干嘛呢,接过这位陈墨教授竟然认真的给他看著手相。
这。。。是否。。。。。。
“天狼斜星侵兄弟,白虎煞盘踞命门,恰似秋风扫叶尽,独照菱花月中明。”
路明非傻了。
“不是,陈墨教授,我实在没想到您还挺有文采,但是您说的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啊?”
陈墨笑了,“所谓命里虽定,人心可转,万事莫向外求,你可明否?”
路明非心中一跳。
莫向外求?
你这说的难道是。。。。。。?
难道说他知道。。。。。。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陈墨却突然哈哈一笑道:“別这么严肃,我也就这么隨口一说,之前在等待昂热校长的时候,隨手在路边摊买了一本《麻衣相术》,一本《梦的解析》”
我了个隨手买了两本书就来看命吗。
这也太隨手了吧。
一向善於吐槽的路明非默默的收回了手掌,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仿若有一万头羊驼奔袭。
“別小看这两本书,我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就像那本《梦的解析》,其中有关於梦的解释可太精闢了。”
能不精闢吗,就连路明非也知道,这是弗洛伊德的书。
响噹噹中的响噹噹,如雷贯耳。
“我就在猜想,你说一个人如果在清醒的状態下能够做梦的话,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陈墨双手交叉做沉思状,“想一想,我们两人正在聊天,突然我就陷入了梦中,梦里有人跟我说话,跟我聊天。但明明我却是在跟你在一起,你说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呢?”
他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发现路明非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我最近是不是做梦做多了。”
路明非挤出一个微笑,面色有些苍白。
“路明非同学,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得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今天的参观工作就到此为止吧,至少我觉得很满意,在期末的时候说不定能够给你多加两分学分呢。
剩下的区域,就等到下次你有机会再找我前去探索吧。”
陈墨挥手朝著路明非告別,一人朝著路径远方离去,直到身影消失不见。
“梦吗?现实吗?”
路明非杵在原地,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愚蠢的哥哥。”
旁边的声音让路明非打了个冷颤,一抬眼。
那位身穿小皮鞋,黑西装的臭脸小男孩出现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