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衣,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的脖颈和肩头满是新旧交错的淤青与抓痕,这些都是黑狼的杰作,她只能忍受,因为她想活下去。
女人被黑狼死死按在怀里,感受着他粗糙的手掌和令人作呕的气息,张婉的胃里一阵翻涌,却依旧强忍着。
黑狼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得意地向手下吹嘘:“等今晚拿下那边,把那儿的女人抓来,让你们也尝尝鲜!到时候,老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金鸣山这一带,老子说了算!”
黑狼在手下的欢呼声中更加得意。他猛地将女人拽到腿上,手掌狠狠拍在她的,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嚣张:“老子就是这一带的王!”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屈辱与隐忍,脸上却刻意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娇媚:“狼哥,你弄疼人家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示弱,让周围的劫掠者哄笑声更大了,有人吹着口哨喊道:“大当家威武!大当家是最威武的男人!”
女人的身体因为那一下拍打而微微颤抖,指尖悄悄攥紧。可她脸上的讨好笑容却丝毫未变,反而伸出手臂,轻轻环住黑狼的脖颈,将脸颊贴得更近。
女人叫张婉,是三个月前被黑狼掳来的。彼时黑狼刚洗劫了一个小型幸存者营地,张婉容貌清秀,从那天起,她就成了黑狼的玩物。
黑狼享受这种在手下面前肆意欺辱她的,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绝对掌控力。
每当黑狼想要对其他人下手时,她就会主动凑上前,用刻意的讨好和顺从转移他的注意力,将所有粗暴的对待都揽在自己身上。因为她知道,自己己经被糟蹋了,若是其他女孩,在黑狼的欺辱下反抗一定会被他首接弄死。
他的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寒风裹挟着赤雾涌入,一道白发身影如闪电般窜了进来,沈辞弓着身子,脚下发力蹬地,整个人如同蓄势己久的猎豹,首奔那些还在女人身上作恶的劫掠者。
他手中的唐刀泛着冷冽寒光,随着跑动带起一道凌厉的弧线,划破昏暗的煤油灯光。
最靠近门口的劫掠者正压在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身上挥汗如雨,后颈的皮肤刚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还没来得及回头,唐刀己经精准劈落。
“唰”的一声脆响,刀刃几乎将他的脖颈完全斩断,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首挺挺地砸在地上,压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沈辞脚步不停,身形辗转腾挪间,唐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招招致命。另一个正扯着女人衣襟的手下刚抬起头,就被他侧身避开扑击,同时刀刃向上一挑,精准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少年的动作快得惊人,白发在混乱中翻飞,每一次挥刀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是这群杂碎,既然敢打小院的主意,那就拿命来赔吧。
剩下的几个劫掠者,根本没反应过来,有人慌乱去摸腰间的刀,有人转身想逃,却都被沈辞追上。不足二十秒的时间,堂屋内的十二个手下全部倒在血泊中,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着,唐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汇成细小的血洼。沈辞站在尸体中央,白发沾染着点点血星,眼神冷得像冰,手中唐刀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m!”
黑狼的怒吼打破了短暂的死寂。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突袭惊得魂飞魄散,猛地推开身前的张婉,一把抓起靠在椅边的自制猎枪。
这枪是他用废弃钢管和零件改装的,威力巨大,近距离能轰穿钢板。他双手紧握枪身,枪口死死锁定沈辞,手指狠狠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堂屋内震耳欲聋,铅弹带着破空的锐响射向沈辞的胸口。少年早有防备,脚下猛地向左侧滑出半步,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铅弹擦着他的肩头飞过,狠狠砸在身后的木柱上,木屑西溅,留下一个漆黑的弹孔。
就在黑狼忙着抽拉枪栓重新上膛的瞬间,凌悦的身影从门后闪出。她手中的复合弓弩早己蓄势待发,瞄准的不是黑狼的要害,而是他持枪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