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老妈比想象中容易得多。
她虽然在那儿唠叨什么“这么晚了还出去野”,但只要我们保证不惹事、回来时不吵醒她,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行了。
一出家门,我们就直奔我的车。我把钥匙扔给安然,让她来开。
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牛仔裤正在疯狂摩擦里面的渔网袜。
那种细微的沙沙声,那种布料纠缠在一起的触感,简直是在我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我的下身一阵阵发紧,那种期待感和性欲交织在一起,让我还没上车就快把持不住了。
车开出去还没五分钟,安然就一脚刹车,把车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停车场。
车刚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扒裤子。
牛仔裤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下面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那包裹在渔网袜里的修长双腿。
我一脚把运动鞋和长裤踢开,然后伸手把那条一直提到胳膊窝的格子短裙拽下来,正好卡在胯骨上。
接着,我一把扯掉那件臃肿的羽绒服。瞬间,那对早就垫好的假胸傲然挺立,把那件破T恤撑得满满当当。
最后,我在遮阳板的小镜子前补了几分钟妆。
看着镜子里那张妩媚的脸,那个叫“乐希”的女孩终于回来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根本止不住嘴角的笑意。这一刻,我才觉得灵魂归位了。
“我就知道你好这一口,”安然坐在驾驶座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鞋,”她一边说,一边从那个巨大的手提包里——那是她刚才为了躲过老妈盘查特意带出来的——掏出了那双带绑带的足具。
“你说我是不是变态?”我接过高跟鞋,弯下腰,手指熟练地扣上脚踝的绑带,“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比当那个傻不拉几的阿瑾自在多了。”
“我不觉得变态啊,”她伸手一把扯掉我的毛线帽,帮我理了理那一头乱发,“挺好的。”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我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行头,又看了看她那身乖乖女连衣裙,“为啥我穿得像个‘朋克摇滚风的站街芭比娃娃’,而你穿得像个去相亲的邻家姑娘?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拉去卖了吧?”
“滚你的!”她被我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说着,她把头发撩到一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伸手捏住那条隐形拉链,慢慢往下拉。随着布料滑落,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家伙,这妮子跟我玩的是同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