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什么救,你们说不准都是一伙的!”韩国栋一棒子打死了所有人。
身为品学兼优的班长,又是推理发烧友,罗小梅终于要施展出她鬼畜一般的推理能力了:“你确定睡着前手包是在你的怀里吗?”
“那当然!”
罗小梅冷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有偷窃嫌疑的可不止你旁边的邵斌。在这车上,另外还有两个人也有可能偷走你的手包!”
此言一出,全车哗然。也就在这一刻,身为侦探的田丰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多年的经验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预感到:自己随时可能会被罗小梅的推理误伤,被错当成偷包罪犯。这种预感使田丰大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并且尽可能地向后缩身子,让自己处于罗小梅的推理范围之外。
“快说,另外两个人是谁?”
罗小梅微微一笑,侧了一下身子,似乎是在给即将登台的两名犯罪嫌疑人留出上场的道路。随后她的手指向前排,回复道:“坐在第一排的王三喜和坐在第二排的吉他手哥哥,他们都有可能是偷走你手包的人!”
此言一出,全车乘客的目光都投向他俩。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一头黄毛的王三喜最先发难。
“喂!小姑娘,你胡说八道什么?不就是上车前我撞了你一下吗,至于在这儿血口喷人,说我是小偷吗?”
有别于王三喜的咒骂,坐在第二排那个杀马特造型的吉他手则显得一脸茫然:“妹妹,你这样不负责任地乱说话,是会出事的!”
罗小梅振振有词:“我没有不负责任地乱说话,我这么推断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全车人的目光都停在了罗小梅的身上,唯有田丰大继续用草帽盖脸,妄图把自己置身于三界之外。
“这两个人在行车过程中都起身上过厕所,而他们从座位到车载厕所都会经过胖大叔的身边,所以说他俩也很有机会偷窃胖大叔的手包!”
闻听此言,车上其他乘客都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而藏身于最后一排拿草帽遮脸的田丰大更是仿佛躲过一劫似的,长吁了口气。
与此同时,韩国栋不假思索,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踏前,对王三喜和杀马特吉他手喝道:“你俩谁偷了我的手包?赶紧拿出来!否则一会儿到站,别怪我把你俩交给警察!”
王三喜反驳道:“脑子有病是吧?上个厕所就要被当成小偷吗?开什么玩笑!”
至于那个吉他手,只是淡淡道:“我没有偷你手包,找别人去。”
此言一出,同为嫌疑人的王三喜就不爱听了,坐在第一排的他腾地站出身来,对着第二排的吉他手道:“喂,哥们,什么叫找别人去?你说不是你偷的,难道就是我偷的吗?”
“我没这么说。”吉他手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表情很冷静。
“你没这么说?我看就是你偷的!哼,提着行李箱上厕所,我还是第一次见。怎么了,不会是你偷了这位爷的手包,然后利用上厕所的机会把手包藏进自己行李箱里了吧?!”
王三喜说这句话的时候,吉他手的手不由摁在了他放在邻座的行李箱上。他这动作,车上所有乘客都瞧得一清二楚,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个行李箱上。
那是一个带密码锁的银白色的日默瓦牌金属行李箱。
吉他手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你胡说!”
“胡没胡说,你打开箱子让我检查一下,不就行了!”韩国栋说着,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拿吉他手的箱子。
吉他手霍地起身,将韩国栋的手打掉,转而质问地陪导游郝美:“郝小姐,跟你们旅行团的车出来旅游,难道连最起码的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吗?”接着瞪视韩国栋:“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翻我的行李箱?”
出了这种事,作为跟车地陪导游的郝美只能两边打哈哈,互不得罪道:“韩先生,这位刘力勇先生是玩音乐搞艺术的,按理说,他不会去偷你的手包。”
一听这话,同为嫌疑人的王三喜就不高兴了:“他弹个吉他、玩玩音乐,就不是小偷了,那我不会弹吉他不会玩音乐,就应该是小偷吗?”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先生,你一头金发,走在潮流的最前沿,怎么可能是小偷呢!”郝美赶紧解释。
身为失主的韩国栋实在看不下去了:“行了,我是看出来了,你
这个地陪压根就没诚心帮我找手包,就会和稀泥。行,你们一个个都不承认偷我手包,是吧?好,等一会儿大巴到站,你们全都跟我进局子!我没资格搜你们行李,警察总有资格搜吧!”
此言一出,全车都沸腾了。
“凭什么啊!你丢个手包要大家都被搜查?”
“是啊!我这出国还有事呢,一刻都不能耽误!”
“谁出行不是有事啊,他这么做太自私了吧!”
对于田丰大来说,这完全是无所谓的,身为侦探的他本来就是跟踪监视韩国栋,而不是出来旅游玩耍。只要能盯紧韩国栋的一举一动,无论何时何地并不重要。正是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当全车人都为此抱怨不已时,所以只有田丰大依旧倚靠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姿态安然自得。
也就在这一刻,车厢里突然又响起了罗小梅的声音。
“咦,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