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嗯……”
“对什么对啊!那个银白色行李箱是吉他手哥哥的,才不是三喜哥的。对了,三喜哥,你压根就没遗落行李,跑过来干什么啊?”罗小梅瞪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面对罗小梅的质问,王三喜的后背不由冒出了冷汗,按照惯例,身为小偷的他是不是可以拔腿跑了?
就在这时,司机杨师傅从驾驶座后面拖出了一个白色的行李箱,正巧被邵斌看到。
“班长,你看,这不就在这儿吗?”邵斌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指。
邵斌这一打岔,转移了罗小梅的注意力,让王三喜稍微松了口气。
杨师傅不耐烦地推开邵斌:“赶紧找自己的行李去,瞎闹什么!”
杨师傅这句不耐烦的抱怨,立刻引起了同样在找行李的姜鑫的共鸣。
“喂,小梅,邵斌,要是你俩没事儿干的话,就赶紧过来帮我找行李好不好?不要站在那里聊些有的没的,很烦人啊!”
“邵斌,我来帮姜鑫找行李,你去警车那儿瞧瞧。”已经找到自己行李箱的罗小梅对邵斌安排任务道。
“班长,警车有啥好瞧的啊?”邵斌不解地问道。
“哎呀,看一看薛警官有没有什么东西落在车上啊!”说话间,罗小梅已经把邵斌推下了大巴车。
“很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现在正是溜走的最好时机!”王三喜背着包当即溜出大巴车,悄悄朝山下走去。
“她看到了什么,变得这么慌张?”王三喜正寻思时,姜鑫和杨师傅也随即赶向警车。
好奇心驱使王三喜不再偷溜,转身走向警车。来到警车前,他从姜鑫手中接过一张纸。当他看到纸上的内容时,内心深处一阵窃喜。
“哦,原来那个男人不是警察,而是通缉犯啊!”
既然于大虎不是警察,那么宾馆里就只有一个警察,而且还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当大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通缉犯于大虎的身上时,对于小偷来说,这不正是偷窃的最好时机吗?所以,王三喜当下立刻决定先不离开,而是返回宾馆。
两公里泥泞的山路,在王三喜不停地催促下,大家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走完了。
几人回到宾馆,没有在一楼大堂看到笑脸相迎的唐老板,反而听到楼上隐隐传来争执声。
“坏了,肯定出什么事了!大家快跟我来!”身为小偷的王三喜第一次扮演这种充满正义感的角色,他就像是美国大片里的英雄男主角,带着三个学生以及杨师傅“噔噔噔”地冲上楼梯。
“争执声是从三楼传来的。”在爬上二楼,发现一片平静之后,王三喜发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断言。
接着大家又爬上三楼,只见304客房的门敞开着,导游郝美、画家李小佳、吉他手刘力勇,还有宾馆老板唐天都站在门口往里观望。
“呀!那是侦探大叔的房间!难道是侦探大叔出事了?”一直跟在王三喜后面的罗小梅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推开王三喜,直往304房跑去。
王三喜身后又传来了姜鑫的声音:“小梅,你急什么,那个大叔是侦探,怎么可能出事?”
罗小梅一边跑,一边回复:“薛警官都出事了,下一个出事的难保不会是侦探大叔啊!”正说着,她整个人已然跑到了304门口。
王三喜紧随其后也来到304门口,他朝屋里瞅了一眼,立刻惊愕不已。只见偌大的客房就像被鬼子扫**后的战场,被翻得天翻地覆。印着大嘴猴图案的**被扔在地上,有流氓兔图案的袜子挂在了穿衣镜上,倒扣的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王三喜对此有一种进到入室盗窃现场的亲切感,他好奇地碰了一下旁边的唐天,轻声问道:“怎么了?”
唐天只是摇头苦笑,并不说话。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了韩国栋的质问声:“快点儿老实交代,我的手包你藏哪了?”
“哦!原来还是为了手包的事争执不休啊!”王三喜心里倒吸了口凉气,他循声看去,只见田丰大被韩国栋反扣住双手摁在墙边。
韩国栋眉毛一挑,恶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找打是吧?”说罢,化身成鲁智深高举起醋钵儿大小的拳头。
罗小梅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冲进屋里,张开双臂做拦挡状,对韩国栋说:“侦探大叔不可能偷你钱包,你不要打他。”
罗小梅话音刚落,韩国栋的拳头就落在了田丰大的脸颊上。伴随着名侦探“啊”的一声惨叫,罗小梅继续张着双臂做拦挡状,连连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田丰大挨打之余,不忘喊话罗小梅:“小妹妹,我人又不在你身后,你张开双臂在拦挡什么啊?”
“我不是觉得,光靠喊,阻拦的力度不够嘛,所以才加了这么个动作,再说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
“小妹妹,请放下你的双臂!你不敢上前阻拦,别挡着其他人好吗?”
“哦,好吧!”罗小梅终于收起了她那大鹏展翅般的双臂。
也就在她放下手臂的一刹那,身后的王三喜突然冲进屋里。就在韩国栋的拳头再次落下的瞬间,王三喜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是拳头还是无情地落在了田丰大的脸颊上。原因很简单,韩国栋打人用的是右拳,而王三喜抓住的却是他的左手腕。
尽管如此,王三喜的行为还是引起了韩国栋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