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风摇了摇手:
“还没那么大,稍微小一点,但没准哪天就成最大的了。”
梁铭寻思了一下,基本確定了马如风背后的人是谁。
隨后,他將周家来宴请的消息,告诉了马如风。
马如风听后寻思了一下:
“怎么感觉,你们现在的境况,有点像昨天的徐鹤?”
梁铭怂肩:
“是这样没错,所以问问你的看法,周家理应不知道徐鹤是我们杀的。”
听到梁铭想知道自己的看法,马如风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周家大少爷叫周景程,做差不多算周家实际的掌权者,其父周和泰畏畏缩缩,在这十三年已经被磨去血性,平日就安安稳稳的在吏房做事。”
“所以家中大小事务,多是周景程打理,他差不多算是四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不仅自己习武,还利用鏢局为培养护院武师,更是招揽不少武林人士,不乏身手高强者。”
“他宴请你们,是要么是招揽,要么是试探,我倾向於他想知道,为什么妖怪出现十几年了,知府早不派,晚不派,偏偏这时候派几个捉妖人过来。”
梁铭觉得马如风的推理有些道理。
“那他要失望了,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青山县的情况和知府交代的根本不一样。”
听著梁铭的感慨,马如风直言道:
“司礼监的说法,是青山县有人散播圣上无德,妖魔入世的传闻,可你们到了青山县,根本没见到任何传闻对吧?”
梁铭一惊:
“你知道任务是司礼监下的?县令都只知道知府这一层。”
但不等马如风回答,他就释然了:
“也对,你的消息门路有点太广了。”
马如风笑道:
“梁兄几人的身份,可高可低,无非是变一变说法,不妨善加利用,说不准也是一份优势。”
梁铭听著这话,看著马如风,突发奇想:
“看你知道这么多,那我问你。”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派我们来捉妖?”
马如风摆了摆手:
“这个问题不难,梁兄你既然知道了命令是谁下的,也能猜到我背后是谁,那么结合到一起,答案不就呼之欲出?”
“不过是父亲心疼儿子,帮忙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