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教乃是道门分支,东陵寺的僧人会为利而破坏戒律,但绝不会为了利背弃佛门。”
“他们敛財至今,还没叫人打死,靠的便是一袭僧衣,那是他们的立身之本。”
梁铭听镇海的说法,就一个意思,他和这事儿没关係,东陵寺和这事儿也没关係,都是浩峰和尚的个人行为。
这时候,林兴邦也站出来说话:
“不错,东陵寺是有些问题,但绝对牵扯不到万寿教,镇海大师的那个徒弟,更是因为利慾薰心。”
“漕帮也好、万寿教也好,镇海大师与他们绝无干係,梁大人,你可以查案,但你不要胡搅、乱查。”
“东陵城所有人都知道,镇海大师是多么德高望重!”
看到林兴邦站出来为镇海背书,梁铭隱约的意识到一件事。
叶凌云的巡抚义子身份,是几人在城中的助力。
但林兴邦这个巡抚,就未必了。
倒不是说他是敌人,而是他站的位置太高,每动一步,都会带来许多难以预料的变化。
“这张灵符,是您弟子的遗物,请您一同带回去吧。”
林兴邦拿起灵符,递到了镇海跟前,但后者没有去接。
“一天烧毁照夜画舫的凶手没找到,它就一天是罪证。”
“浩峰已经死了,我希望我来拿回它时,它是清白的。”
镇海的话,让梁铭、徐雨和叶凌云一同皱眉,他们总觉得这老和尚乍一听没问题,但仔细一想,是在给林兴邦上压力。
林兴邦听到这话,也只得点头称是:
“放心,我们一定儘快破案。”
咚咚。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门板被敲击的声音,眾人循声望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威。
“他招了。”
他没说:
“费了一番功夫,但在妻儿面前,总算肯招了。”
“他愿意告诉我们,平日和万寿教是在哪儿接头,但已经有气无力,我准许他吃点他老婆带来的饭菜再说。”
“你们跟我一起去,听听第一手消息?”
听到这话,梁铭、徐雨和叶凌云都面露喜色,马如风却急忙问:
“现在大牢里,是不是只有邢房的人?”
张威点头:
“是啊,先让他们看著了。”
马如风又看向林兴邦:
“巡抚大人,楚家上次派人过来,就楚宏涛进行交涉,是什么时候?”
林兴邦想了想:
“是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