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出了力,安心收下。”
魏俊看著眼前这张相当於自己几年收入的银票,心一横,转过身把它高高举起来:
“弟兄们,三少爷赏下了!
一会儿换了班,咱们喝酒去!”
这话一出,守城將士们各个来了精神,对叶凌云的讚美和感谢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还有要把自己妹妹送给他当丫鬟的。
叶凌云有点遭不住,找了个藉口抓紧离开。
回去路上,马如风安排弟兄们先回巡检司,他自己跟著梁铭一行人去巡抚衙门。
距离巡抚衙门还有几百米的时候,一行人注意到周围几个铺子,都挤满了看戏的人,挤不下的就趴在围墙很多屋檐上,不用多说,全是看戏的。
但从这个距离再往前,只能看到衙门口停了一些大车。
“三少爷!”
一个身影从屋檐上落下,踏著围墙落到一行人面前。
叶凌云看清来人,是在自己手下做事的卢白。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问。
“程家的二少爷程振中,把整个松江粮行里的粮食都运来了,叫人停在衙门口。
程家大老爷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程振南带在身边管理產业,小儿子程振中是內城出名的好斗。
我看他们来者不善。”
叶凌云抬手,让卢白不用担心。
“我劫了他家粮行,来问罪是当然的,你先退下,静观其变。”
“是。”
卢白翻上围墙,借力跳上屋檐,蛰伏起来。
叶凌云转头看向梁铭:
“我为人內向,不擅长跟人打交道。”
“”。。。。。。””
“所以,一会儿全听梁大人吩咐。”
“一会儿我叫你揍谁你揍谁?”
“全凭吩咐。”
“行行行,你退下吧。”
梁铭哪里不懂,叶凌云这是把决策权又扔给他了,那他也不客气,反正犯了事儿,对面派人到衙门口哭丧也不是第一回了。
巡抚衙门口,看到梁铭一行人从街上过来,马夫朝躺在一车粮食上的青年通报:
“二少爷,叶凌云他们回来了。”
“让爷好等。”
程振中从粮车上跳下来,直面走过来的一行人,扫了一眼后问梁铭:
“你就是叶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