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啊,一会儿鬼知道是什么情况。”
“那不是有我吗?”
“连你一起保护,我捨不得你受伤。”
“。你说真心话啊?其实有时候觉得你这人还不错。”
“再不错也不娶你,想要秘境都市户口,请你多靠自己的奋斗。”
“呵,跟我没得选似得,下头男。”
两人拌著嘴走进屋里,屋里宽,中间摆著桌子,两侧有坐垫,一旁用屏风挡住,屏风后面是弹曲的乐师。
屋里还点了一支驱蚊虫的檀香,一缕青烟笔直向上,坐在其中,有些文人雅士的意思在。
在坐垫一旁,有一位跪地的丫鬟,见两人来了,她说道:
“两位贵客,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同我说。”
青云推了个坐垫过去:
“没什么,看你跪著也挺累,坐著吧。”
这一举动让丫鬟有点惊慌。
“不不不,大人,我习惯了。”
“让你坐下,就是我的需要,刚刚你不是说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你说吗?”
“。可让老爷看见了,要罚我的。”
“好吧。”
青云嘆了口气,抬起手对准屋外的亭子:
“如果你不坐,我就烧了那个亭子,你是为了保护老爷的產业才坐的,不是为了享受,你的出发点是崇高的。”
隨著青色的火焰在青云抬起的掌心匯聚,在丫鬟看来,她的话一点不像是开玩笑。
於是带著十分不情愿,为了保护老爷的家產,她屈服於一位镇抚司总旗官的淫威之下,膝盖离开了忠诚的硬木板,坐上柔软的垫子。
“放鬆点,不然我炸了这儿的亭子,这儿的东西想吃啥吃啥,不吃我立刻炸了这儿的亭子。”
在这位总旗官进一步的威逼之下,丫鬟只好做出种种不情愿的事儿,比如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这一幕封建压迫的景象,让作为见证者的梁铭不禁感慨。
过了一会儿,一位身著玄色华服的老人,昂首阔步的走进屋子,进来后看到丫鬟跟青云有说有笑,目光一冷。
“乐安,府上的下人何时这么没规矩了?”
一旁的管家蓝乐安当即就要上前,青云抬手拦下:
“两位莫怪,我这人脾气恶劣,刚刚想到我这辈子都住不上这么好的宅邸,心生嫉妒,就要把这宅子点了。
幸好这位姑娘以死相逼,拦住了我,我只好拿她出气,叫她陪我聊聊天。”
老人哦了一声:
“既然是这样,免了她的责罚,赏一个月的例钱。”
蓝乐安点头:
“遵命。”
老人隨后在梁铭和青云的对面坐下,丫鬟很自觉地退到一边,继续保持跪著的姿势但在青云的失忆下,她把垫子放到了膝盖下面。
“两位大人,老夫就是冯修永,如今冯家管事的人,外人看我年龄大,就叫我一声冯大老爷,当然,我受得起。”
老人这时开了口:
“两位在城里的事跡,我越有耳闻,来的第一天就带著三少爷杀了蛇蛟,除了妖道然后又设计抓了漕帮帮主,打了楚家的脸。
就在前天,劫了程家的粮行,去賑济灾民,程家的老二去討个说法,连人都被押起来了,思来想去,来不来我冯家,倒显得我冯家不如他们了。”
说到这儿,冯修永爽朗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