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听著,又嘆息一声。
他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变得喜欢唉声嘆气了。
於是他长吸一口气,振作起来: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还有十多天的时间,总会有办法的。”
“嗯,不能自己乱了阵脚——说起来,你要进学生会,是为了从政?”
梁铭见话题太压抑,转了个方向。
“—是啊,三个副本取得优秀及以上评价,然后大学第一个副本进行登阶试炼,进学生会,大二竞选学生会长,然后背靠对应岗位。
我家这一辈武官太多了,我家觉得我没必要继续去军队找叔叔伯伯们,当个內地的行政官员也挺好。
以后说不定能爭取一下,做东胜神洲之主。”
“苟富贵勿相忘。”
梁铭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笑了,到时候你的成就,未必会比我要低。”
叶凌云也笑了:
“共勉吧。”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回来,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安置大宅门口,走过去后,车夫告诉叶凌云,是卫天巧给他订了吃食。
“卫二小姐特別要求新鲜,鸡鸭都是现杀的,这瓦罐燉鸡可是本店的招牌,要不要给您送进去?“
车夫的话让叶凌云不知道说什么好。
里面都是一天只能喝上一碗粥的灾民,让自己当著他们的面吃燉鸡?
叶凌云都不知道卫天巧脑瓜子在想什么。
可事到如今,让车夫送回去也晚了,听到有吃的,累了半天的少爷们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罢了。”
他嘆了一口气,招呼地上的少爷们把门关上。
“悄悄把门关上,咱们悄悄的吃,不然影响不好。”
少爷们心领神会,把身后的门关上,然后让车夫把马车里的食盒拿出来。
一群人也顾不上什么干不乾净,乾脆的坐到地上,梁铭让贪牙夜叉去找了些碗筷。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地面被雨点砸的冒烟,屋檐下,男人们围坐在地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欢声笑语淹没在雨声当中。
吃完后,车夫带著食盒回去,眾人有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有的乾脆躺在地上,各个都是酒足饭饱的愜意。
“真箇怪了,平日小爷我吃的也不比这差,真是油水少了,今儿吃上一顿,格外的香。”
“我可记得呢,上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还是小时候在自家地头,学著那些麦客割麦子,中午看到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还別说,那顿是真难吃,可就是忘不掉,这时候又想起滋味儿来了。”
“你们这些人扯啥呢,一个个就是过的太好了,稍微吃点苦,然后再来点甜头,就感慨个半天。
小爷我以后是要去边镇当將军的,风餐露宿,那才是小爷的追求,想想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