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忍无可忍,当即將手中的火焰丟向刚刚被炸塌了一半的室內:“那咱们就一起死吧!”
隨著火焰在屋內好似点燃了什么,但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动静发生。
梁铭摇了摇头,嘆息一声:“你以为刚刚那是落雷吗?
刚刚那几道响声,是这栋屋子的关键结构被摧毁的声音。
这栋大宅的设计图早就被封存在工部的档案室当中了,很轻鬆就能找到,只要摧毁那里,就可以让地下室漏水。
现在雨下的这么大,屋檐成了天然的蓄水坡,將水流匯聚灌入地下室。
你的那些火药早就被水浸透了。”
梁铭说著话时,语速很慢,像是在平铺直述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
但是在他的对面,嘉木已经忍无可忍了:“梁铭,你杀我同僚,毁我家业,就算今日没有火药,我也要与你同归於尽!
“”
他说著大喝一声,拿出一枚丹药,但在他即將服下去之前,一连串的弩箭混合在雨中一起落下,將他的四肢钉得千疮百孔。
周围所有的高点都已经被緹骑掌握,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翻盘的可能。
很快,在场的所有道人都被緹骑抓捕,搜出的所有货物和文档资料全部被归纳整齐,送往镇妖司。
这起案件立刻轰动京师,当天就有许多大人物派人旁敲侧击地来询问情况。
但这些人都被余舟一一回绝,表示案子正在审理当中,有太多事情要处理,暂时还无法对外透露。
在案件的审理当中,对一些与案件相关人员的问话,梁铭也在一旁旁听。
当然,他主要参与的是对龚紫霜的问话。
龚紫霜如实回答了自己知道的內容,在惶恐不安当中,她对一旁旁听的梁铭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一开始就是你的计划?”
“是的。”
“一起做大做强,都是骗我的?”
“是的。”
“你们这么做,良心就不会不安吗?”
“我为自己的机智而骄傲,同时还会为你申请一笔协助办案的奖金。”
“那还算你有点良心,我就不计较了。”
听到有钱拿,龚紫霜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她接著又问,“那我算不算以后也是镇妖司有人的人了?”
梁铭摇头:“很可惜。
我理解你想要为自己多发展一些用得上的关係的想法,但跟你建立联繫、称兄道弟的那个鬼卒已经自爆了,我和他的关係,你最多理解为我是他的上司。
顺带一提,我查过你的档案,老实说,出乎我的意料。”
听到梁铭调查过自己的档案,龚紫霜有些紧张起来:“你们查我档案做什么?
我是老实正经的本分人,你们镇妖司也不能什么妖怪都抓吧?”
“理论上来说,镇妖司的確可以什么妖怪都抓。”
这话让龚紫霜紧张得浑身发抖,但梁铭下一句话又安抚道,“不过你也知道,现在城里的局势有些混乱。
化人丹一旦失去供应,城內很多妖怪都会失去偽装能力,我们可不想京城乱起来,所以找你来还有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