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残骸中並没有血肉和血液流出,反而像是被烧焦的木头一般。
梁铭凑近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侍卫的身体內部已经被吸空,只剩下犹如木屑一般的碎屑。
而从他脖子处延伸出来的树枝,就是扎根在他心臟上的一根树苗。
他的心臟停止跳动之后,树枝也隨之枯死。
“这是某种邪术,他被这种植物寄生了。可是皇宫之中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
听著梁铭的疑惑,赵墨宸回想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太子自从监国之后,宫里面的日用品的採购也都是由他操办,日常的米麵粮油包括酒的採购也都是由太子殿下负责。
恐怕这些侍卫的日常饮食里面都包含了某种药物,为的就是今日將整个皇宫的兵力全部牢牢控制在手中。”
梁铭听到这话,他愣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你说太子是哪个太子?”
赵墨宸意识到自己没有说的太明白,补上一句。
“废太子萧泓泉。他跟万寿教走的极近,恐怕想要拿到这些诡异的丹药不成问题。”
听到赵墨宸的话,梁铭一行人猛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假如说真的按照赵墨宸的想法,是废太子把万寿教的丹药放入了整个皇宫所有人的饮食当中,那么岂不是在当下,整个皇宫所有人都是他们的敌人?
似乎像是在印证这个想法一般,眾人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十分整齐划一,像是一支军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一般。
而后,他们看到了那支军队。
那是一支每个人身上都有部分兽化跡象的军队。
他们由宫殿內的太监、侍卫,甚至部分宫女组成,其中还有一些明显变异程度较高,像是领队一样的特殊存在。
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梁铭记忆里,他上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在东陵山的地下对抗万寿教长老的时候。
但是那一次有来自神佛的赐福,这一次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娄璃雪。”
听到梁铭忽然喊自己的名字,娄璃雪立刻行动起来。
她拿出画卷,將其中一幅火祭祭坛取出,摆到地上,燃起火焰。
火焰升起之后,將眾人的影子照向了敌人所来的方向。
一时间画面染上了一份悲壮。
不过梁铭並不是准备去牺牲,而是想让接下来的战斗英姿作为祭品献给祭坛,再由祭坛转送给对这幅战斗感兴趣的神明当中那位愿意给出力量的存在,由此来为自己提升一点胜率。
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意思,这是祭祀中的大忌,但是梁铭此时也管不上那么多了。
在他们准备战斗的同时,萧泓泉和萧广渊同时抵达了皇宫深处的一个庭院內。
两人看著这古色古香的庭院,看到小桥与流水、假山与飞鸟都觉得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