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找你们掌柜,是因为公事而非私事,而且他这人不好女色。”
马如风浅尝一口茶:
“在京城当差的人,都是这样,所有的问题都源自官当的不够大,佳人、爱情,对他们而言,多属於战利品。
当然,我没有说梁铭不好的意思,只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倒是有趣。”
“啊?”
“马巡检说是代梁大人和三少爷来看我,可现在听这话,可不呀。”
马如风苦笑:
“不敢隱瞒,那只是个由头,不然我想不到我这种人,要怎么见著您这样的佳人。”
“我只是不接客,不是不见客。”
“想见若汐姑娘的达官贵人多的是,我排的上號?”
“瞧马巡检这话说的,我见人也不是只看官位和地位,马巡检您就恰好是我愿意见的人。”
“我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长处?”
“我也是青山县人。”
马如风默不作声的放下酒杯,等著若汐继续说下去,若汐却不说话了,这份寂静隨著时间推移没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正当他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若汐又抢过话头:
“马巡检,以后还会回青山县吗?”
“。。—父母家人的忌日,都会去祭祀。”
“除此以外?”
“不会。”
马如风又喝了一杯茶,小秋迅速给他又倒了些。
“若汐姑娘呢?”
他问:
“以后若是赎身,还会回青山县吗?”
“自然不会,掌柜的已经给我指明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我或许有机会成为一位大员的妻子,又或者一位王储的妃子。”
“—。不会觉得可惜吗?”
若汐忽然瞪大双眼,盯著马如风,后者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合时宜的话。
“抱歉,是我多嘴了。”
“请说下去。”
“啊?”
“请就刚刚的话说下去,可惜在哪里?我想听,就在刚刚,我对如风你有些另眼相看了。”
马如风咽了咽嗓子,面对若汐的要求,他一口把茶喝乾。
“好,在我看来,成为某位朝廷大员的妻子,又或者成为王储的妃子,都很好,但这之后,未必就是若汐姑娘想要的生活。
比方说吧,能做到大员,必然都已经不年轻,有了髮妻,最多当个侧室,又要伺候老爷,又要伺候夫人。
再比方说吧,王储的妃子,虽然光鲜,可一位王储能缺女人吗?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若是王储有个万一,若汐姑娘也难免遭牵连。”
若汐见马如风言之凿凿,倒也没反驳,只是单手撑著脑袋,进一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