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惯性思维困住了,没意识到一个问题,林兴邦不属於任何势力,他要和东陵城內的所有势力周旋。
假设他只忠於皇上,对於储君,他就是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
储君要拉拢这样一位封疆大吏,一定得拿出足够有诱惑力的东西,他几乎位极人臣了,升无可升。
有人星月赶科场,有人辞官归故里,能走到林兴邦这个高度的大员,早就看尽世事变化,还有什么能打动他呢,时间,也只有时间。”
听看梁铭大段分析,娄璃雪捂住了嘴:
“梁大人的想法,还真是大胆。”
“只是猜想,况且,我的意思不是他已经和万寿教合作,而是说,万寿教一定会来拉拢他。”
“梁大人是准备守株待兔?”
“这是方案之一,除此之外,我们还得继续从其它人身上找突破口,齐头並进,总能抓到万寿教的踪跡。”
梁铭说了一大堆,有些口乾,喝了一口茶。
见对方说完正事,娄璃雪问起自己在意的事情:
“梁大人,听说跟隨你的妖怪,是位身段窈窕,貌美如的姑娘,比起小女子如何?”
梁铭放下茶杯:
“实话实说,我认识的女人里,身段也好,样貌也好,没有比得过你的,你如果不是个老钨,哪怕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我说不准都会动心。”
“如果小女子不做了,能入镇妖司吗?”
“”。—。你不做了?”
“早有此意,接手翠华楼,也不过五年光景。”
娄璃雪说起一段往事:
“当时小女子游歷到这里的时候,翠华楼与大读书青楼没什么差別,老钨是个心狠手辣的。
姑娘染了病,也被逼著去接客,若是怀了客人的孩子,在药面前,她会选择更省钱的棒槌。
姑娘们的怨气和怨魂几乎要凝成厉鬼,我当时的身份还是个游歷江湖的剑客,正是看到那冲天的怨气,才被吸引过来。”
梁铭听到这里,也猜到了后续发生的事情:
“你杀了老钨,取而代之,整顿翠华楼,成了新掌柜?”
“是这样没错。”
“没想过让姑娘们换个行当?”
“梁大人举个例子?”
“。。—当我没说,这些歷史隨便问个熟客就能知道,所以你不会是在骗我,那事到如今,怎么又想要走了?”
“翠华楼的老板娘,是个百年不老的妖怪,梁大人你觉得这对翠华楼的姑娘们是好事吗?”
“可你走了,谁接你的班?”
“十名上等红馆,都能接班,这点倒不必担心。”
见对方把之后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梁铭沉默了一会儿,再度开口时,语气也认真了起来:
“能不能进镇妖司,我不敢给你保证,不过你如果想换个地方待待,我有条路子。”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