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身体后仰,娄璃雪也识趣的退到位子上。
趁著还有时间,梁铭向娄璃雪打听了一下镇定寺的消息。
“听说镇定寺后院是一片石林,那是什么地方?“
“那里呀,据说是镇定寺的禁地,甚至是寺庙中的和尚,不被召见也不得进入。
东陵城修为最高的僧人们,在其中苦修,参悟佛法。
不过,也有些別的传闻,高僧们为了能长久参悟佛法,將自己化作妖魔,得到了悠久的寿命,能以更长久的时间,求得道成佛。“
“成了妖怪就能有悠久寿命?也得吃点什么补充法力吧,要么就是有修行法门,汲取天地灵气,要么就是抢夺其它生灵的生机,要么——。。”
梁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旁的娄璃雪附和道:
“的確,这也是一个思路,毕竟镇定寺还有一点十分奇妙。
进入其中的僧人,除了一些採药僧之外,很少有从中出来的。”
梁铭点了点头,將镇定寺作为目標。
只不过,按照娄璃雪的说法,镇定寺里藏著个隱藏boss的可能很高,就算眾人联手,也有风险。
需要从长计议。
眼下,先从漕帮的事情开始解决。
“对了,梁大人,这次漕帮的事情若是顺利,我有一件礼物送你。”
梁铭正要离开,娄璃雪忽然提了一句。
“那我先期待著。”
“嗯,不会让您失望的。”
次日白天,城东南码头上,开始流传起各种传闻。
有人说,今晚的干事聚到一起,是因为楚宏涛將会出现,指定一人继承帮主位置。
有人说,今夜必定血雨腥风,谁能活著走出三层船楼,谁就是新的漕帮之主。
还有人说,四家已经秘密谈妥,准备共同推举高康做新的漕帮帮主。
还有更多更加离谱的传闻,比如楚宏涛要夺舍一人復活,衙门要趁著干事聚会一网打尽之类。
但无论如何,夜幕降临时,六位干事还是齐聚到了停靠在港口的三层船楼。
这时候天空正下著大雨,东陵河的水流比往常更加湍急,身在三层楼船上的人,心中都隱约有些不安。
梁铭和张威作为衙门派来的代表和见证者,也登上了船,然后船上的人发现,船动了。
这艘三层楼船,算得上整个东陵城最大的船,平日大部分时间都停泊在港口,但今日却动了。
几个干事衝出来,抓住正打著船舵的舵手,然而对方是翻著白眼,大叫著:
“帮主叫我做的!”
河上的水流推著船只,把船推到了一片水湾当中,眾人想要找逃生用的小船,却发现小船已经被销毁了。
六位干事都是精通水性的老將,对当下的状况虽然觉得古怪,但谁也没走,而是要看看其它人到底搞什么鬼。
作为首先被怀疑的对象,就是作为衙门代表的梁铭和张威。
“梁,今晚莫不是你们搞的样?”
一位干事发问。
“我们只负责见证新的漕帮帮主出现,除此以外,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至於当下的异况,说不定是楚宏涛做的呢?“
面对梁铭的解释,另一位干事赶忙问道:
“帮主也在船上?”
“说不准,他说了会来选出新的帮主,但我也不確定,也许他已经离开东陵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