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思索逃离这儿的办法。本想向养父母求助,但他们一直在英国忙公司并购的事,短时间内不会回国。如今秦家主人就只剩下我和秦浩,大概这也正是他选择这个时机对我下手的原因。
而我的手机也被收走了,根本无法跟外界联系。
对了,还可以上网!我看着笔记本电脑,眼睛一亮,借助网络,我也可以发出求援信息。
然而结果是又一记重击!
我的电脑竟然也无法连上网络,看来网络信号已经被屏蔽了。难道是薛雨桐的调查引起了他们的怀疑,所以掐断了我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大少爷,请问你晚餐想吃点什么?”
薛雨桐的出现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切地说:“雨桐,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报警,就说我被秦浩囚禁了。”
薛雨桐惊吓地张大了嘴巴:“大少爷,你别误会,二少爷他是为了给你治病才这样安排的,他都是为你好,绝对不是囚禁你。”
“病?我有什么病?”我压抑着怒气冷笑道。
“二少爷说,说你这儿……”薛雨桐迟疑地指了指脑袋,“出了点问题。”
一股无名怒火在我心底腾地冒起!
对外宣称我脑子有问题,然后顺理成章地请来植梦师,给我植入一段凶杀幻觉,逼我自杀或逃亡。
秦浩,你好阴狠的手段!
我绝不能坐以待毙。如今这秦家上下恐怕都被秦浩收买了,连薛雨桐也指望不上,我只有靠自己了。
我努力平复了情绪,尽量镇定地说:“晚餐就来一份牛排、蔬菜沙拉,再加一瓶红酒吧。”
牛排送到后,我趁薛雨桐不备,偷偷藏起一把餐刀,压在枕头底下,然后一口气喝下半瓶红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没有那么害怕和紧张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深夜,我听见汽车停在秦宅门口的声音,前院的灯亮了,隐约传来几声狗叫。
我已经惊醒过来,但依然躺在**,闭着眼睛装睡。
过了一会儿,房门外响起谈话声。我知道一定是那两个保镖在向秦浩汇报今天发生的事。
“秦浩!”我大声喊道,“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哥,什么事儿?”
秦浩走了进来,穿着黑色大衣,头上戴着冬天防寒的貂皮帽。两个保镖紧跟在他身后。
做了亏心事,不敢独自面对我是吧?
我心里冷笑着,脸上却不动声色:“我想私下跟你说几句话。”
“这……”秦浩犹豫着。
“这些话只能单独跟你说,因为它涉及万鑫集团的商业机密。”
果然,听我这样一说,秦浩只得让两个保镖待在门外。
大概先前差点被我掐死的事令他心有余悸,所以秦浩走到离我几米外的地方就站住了,紧绷的姿态显示出对我的忌惮和戒备,面上却若无其事地笑道:“哥,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站这么远,难道要我大声说话,让门外的人都听见吗?”
秦浩无奈又上前几步,站在床边:“现在可以说了吧?”
“当然,”我淡淡一笑,“我要告诉你一个压在我心底二十几年的秘密。”
“秘密”两个字我故意压低声调,显出一副神秘的样子。秦浩果然被我的话吸引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什么秘密?”
我突然一跃而起,先前藏在被中的手紧握着那把餐刀,用它割断了秦浩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俯下身,我看着秦浩那张布满痛苦的脸,他双眼睁得很大,死死地瞪着我。
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这个秘密就是,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我会过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