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一中的教学楼和操场上。
看似平静的校园,却有一股暗流在学生们兴奋的窃窃私语中汹涌澎湃。
与一中仅隔两条街的职高校园,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消息的源头,始于城东那家小小的福利彩票站。
老板还记得昨天傍晚,那个头发染得跟枯草似的黄毛青年,一脸不耐烦地排着队。
轮到他时,却不像往常那样机选几注常买的号码,而是抓耳挠腮地念叨着几个数字,犹豫了半天,才让打票员打出了一组看似毫无规律的号码。
“……07,12,19,23,28,31”
正是陈凡昨日随口报出的那串数字。
当时还有相熟的混混嘲笑黄毛:“强哥让你来买彩票,你还真信那个学生崽的鬼话?脑子瓦特了?”
黄毛自己也将信将疑,纯粹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及“万一呢,反正没几个钱”的心态买的。
然后,就是昨晚的开奖。
当开奖号码一个个滚出来,与手中彩票上的数字严丝合缝地对上时,黄毛正在路边摊跟几个兄弟吹瓶啤酒。
他拿着手机核对开奖结果,第一遍,手抖了。
第二遍,眼首了。
第三遍,他猛地从塑料凳子上弹了起来,把桌子都撞得一晃,啤酒瓶哗啦啦倒了一片。
“中……中了!二等奖!真他妈中了!”
黄毛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脸上是极度震惊和狂喜混杂的扭曲表情。
“啥?黄毛哥,你喝多了吧?”
“真的假的?哪个号中的?”
兄弟们围拢过来,抢过手机和彩票反复核对。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炸裂般的喧嚣!
“卧槽!!真中了!”
“三等奖!税后还有大几千呢!”
“我的亲娘诶!那小子……不,那位……真是神仙啊?!”
这一夜,对黄毛和这几个核心小弟而言,是无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