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细线勒住,泛起密密的疼,让她无所适从。
她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预言书中的“白琳”,面对这些时反抗了,她修炼到了最强,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告诉同门,到底谁是对的。
可是最后,“白琳”死了。
那她呢?
就算她现在分明什么也没争,但好像结果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白琳想说些什么。
她想说自己不知道泣血狐为什么害怕,想说自己不是师尊想的那样,想说自己从来没有想害师妹。。。。。。。
最后,白琳什么都没说。
总归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
“你不是很能说。。。。。。”凌霄的话说了一半突然止住。
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白琳低垂的眼睫下滚落,砸在冷硬的地面上,晕开极小的深色水痕。
她没有发出任何抽泣声,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流泪,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凌霄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
白琳自从入门,什么时候在他面前露出过如此脆弱的一面。
有那么一瞬间,凌霄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白琳。
可他看着林初瑶已经被白琳刺激地更加虚弱的样子,还是没敢赌这一个可能。
他闭了闭眼,像是不愿再看见白琳。
“你回去好生思过,什么时候有容人之量了,再来认错。”
白琳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行了一礼,终于退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大殿。
此时一只偷听的白虎见白琳出来了,赶紧快步跑开了。
白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自从在殿内被一顿训斥以后,她有些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如果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在以后通过自己的死来成就林初瑶,那她是不是现在死了,就可以摆脱这个命运?
白琳靠着床边坐下,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
将所有的灵气汇聚在一指刺入自己的丹田,可以马上就死。
白琳想试试。
一直窝在软垫上的毛团在听完白虎的传音后,又察觉到白琳身上散发出来的异常,猛地睁开赤瞳,看向白琳。
他从桌上滚下来,滚到了白琳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