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上次到来,过了二十九天。
“这么久吗?”
万里晴让谢熠站出来,细细打量,他受了伤,流了血,被关在这个小院看不了大夫,吃不到补品,和上次见面一比,又瘦了。
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能清晰看见骨头。
但身高似乎高了一点。
万里晴心念一转,指挥他站在墙角。
用手比了比身高,再让他捡起石头,在她手掌比划的位置画一道线。
小孩长得快,下次再来比比身高就知道了。
“娘交代你的都认真做了,真乖!”
万里晴有心奖励他,但商场余额给他买药己经花光了。
于是,她神色自然地提到了草蚂蚱,“娘让你编制的草蚂蚱编好了吗?娘远道而来,你应该送娘礼物。”
谢熠眼圈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小声道:“我编了很多,都被那个女人扯烂了,她说我一天天就知道玩,没用。现在只剩十个了,是我今天刚编的……”
万里晴思考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谢熠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他亲娘。
“没事,有多少给我多少吧。”万里晴让他扔到门外,背对她闭上眼。
谢熠不明所以,只一味照做。
【余额50】
这些铜板只够买五箱即食小面包。
若是现世一天,真的是此方世界一个月,五箱小面包根本不够小柱子吃。
而且五箱小面包也没地方藏。
还有,杂草经过小柱子多日嚯嚯,己经不剩多少了。
万里晴敲了敲脑袋,最好的办法是同时提高他们三个人的生活水平。
这样,小柱子偶尔开开小灶,混在丹桂两人中间,就不显眼了。
谢熠趴在门缝上,怔怔地看着外面的万里晴,“娘,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没有编好,你不喜欢了?”
“小柱子,你爹是谁?”万里晴想来想去,决定把小主子父亲当切入点。
“什么是爹?”小柱子懵懂地睁大眼睛。
“生你的人。”
“娘,我不是你生的吗?”
万里晴无语一瞬,“我是你假娘,屋里坐着的那个才是你真娘。”
“我不要她当我娘,”谢熠跟应激似得,飞快否认,“娘,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