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他写的毛笔字,万里晴布置了每天写五张宣纸当成作业。
“还没有……”
谢熠脸上的笑容转移到了万里晴脸上。
“写完再玩。”
他趴在书桌上练字,她就坐在靠近后院少有人走动的窗下看漫画书。
窗户大开,秋日暖阳大片大片倾洒而下。
清风卷起枯黄的树叶打着转儿穿透万里晴身体,落在椅子上。
写完字,谢熠关上房门,跟万里晴玩起了台球。
亲友局没什么规则,打进洞就算赢。
一日光景悄然滑过。
酉时,万里晴身体化作光点,消失不见。
“下个月再见啦。”
她的离开带走了谢熠脸上的笑容,座椅西周那些光柱中游离飘荡的灰尘依旧存在。
谢熠盯着困在光里的细小浮尘出神,感觉心里像似空了一块。
夕阳光芒减弱,将室内一切陈设拉出长长的斜影。
他静静站在房子正中央,形单影只。
“叩叩叩。”
丹桂提着食盒敲门,“大殿下,该用晚膳了。”
谢熠开门接过食盒放在桌上,沉默摆膳。
“天黑了,奴婢把烛火点上吧。”
烛光很快亮起,驱散了房中的黑暗。
丹桂感觉到谢熠身上的低气压,“大殿下,你不高兴吗?”
“……没有。”
丹桂眼中闪过疑惑,她今日除了陪大殿下给皇上、皇后、姚昭仪请过安后,就听大殿下的吩咐一首待在耳房。
大殿下房门虽紧闭,但偶尔会传出笑声,照理说大殿下心情是不错的,怎么现在情绪这么低落?
“丹桂,你以后还是叫我小主子吧。”
叫大殿下会在娘面前穿帮。
丹桂没有多问,“是。”
一刻钟后,她收拾碗碟出门,迎面撞见内务府派来伺候谢熠的太监苗喜小跑过来。
“送空碗碟回尚食局这点小事,哪能劳烦丹桂姑姑,交给奴才吧。”
见丹桂没有推辞,苗喜欢天喜地接过空食盒,状似不经意道。
“姑姑天没亮就陪大殿下请安,回来之后又是张罗用餐,又是伺候大殿下待客,一整日下来,就没个休息的时候,实在太辛苦了。若是有什么走不开的,尽管吩咐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