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朝大儒点头示意,“宋学士,你可以继续了。”
“呃、好……”
转眼到了谢熠生日这天,气归气,姚遂还是准时送来了礼物。
一整套香榧木雕琢的棋盘,并红蓝双色的砗磲棋子。
能寻来这套堪称围棋界顶级组合的礼物,姚遂花了不小的心思。
谢熠收了礼大度原谅了他,让姚知钧传话,约他两日后到天璋院一叙。
到了日子,姚遂人是来了,但脸是冷着的,别扭地坐在谢熠对面,一言不发。
“舅舅,这几天,我好好思考了一下,当日是我冲动了。”
谢熠亲手给姚遂倒了一杯茶,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望舅舅不要跟我生气。”
听他说了软话,姚遂脸色柔和不少,端起茶一饮而尽。
喝了谢熠倒的茶,这事就算过去了。
见两人和好,陪坐的姚知钧也露出一个笑容。
天知道这几天他夹在两人中间,受了多少气。
大殿下还好,该吃吃该睡睡,面上看不出什么。
烦人的是他爹,每天回家都要问大殿下对他当日离去有什么反应。
他说没反应,姚遂就跟他急,骂他没用。
这种苦日子终于过去了。
“大殿下,你对我当时提及的事怎么看?”姚遂旧事重提。
谢熠立刻把从万里晴那学会的东西灵活运用起来。
“呃,你说这事啊,我不是不办,是要慢办缓办,有节奏有次序的办,让有能力、心态成熟的人先办,集中大家的力量,最终实现我们一起办。”
姚知钧当场被这话弄懵圈了,怔怔问道:“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姚遂眼睛微眯,看谢熠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探究。
怎么回事?
大殿下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竟隐隐从他身上看出了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样子。
几天不见,大殿下说话就学会迂回了?
谁在暗中教他?
皇后,丞相,还是……皇上。
“你们忘了楚宵是怎么死的了?”谢熠反问姚知钧。
“若才人出来,再带人来天璋院闹一场,你俩远在宫外,救不了我的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