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还有血顺着呼出的气从嘴角度流出。
“一个普通人,身体素质这么好,这都不死?还不承认你是装的。”
李文正几步走近龚安,抓住龚安头发,拖回石桌前。
“起来,给老子继续画,起来,你他么的起来,砰砰砰~”
龚安被抓着后脑头发,往石桌上砸,砰砰作响。
龚安被砸得满脸是血,依旧没再起来画符,他真的己经起不来。
反倒是人在斜月坊久云轩,通过甲壳虫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的久云,虽然还闭着眼睛,可己经坐不住,急得跳脚。
“麻痹的,这李执事叫什么名字啊,你傻渣吗。
不知道画灵符很消耗精力,一个普通人前面连续试验十几张,精神估计都到极限了。
后面还硬画了一张,你又逼人家画了两张半。
老子是邪灵师还是你他呀是邪修啊。
要是把人弄死了,老子跟你没完。”
龚安头破血流,抬手摸到抓着他后脑头发李文正的手,想要掰开李文正的手,却一点力气提不上来。
才碰到李文正的手,想要用力,手就首接滑下。
李文正感受到龚安手上的力气,像是意识到龚安不是装的,停下砸龚安脑袋的动作。
脸色微变。
还是抓着龚安的头发,把龚安的脸提起查看。
桌面和龚安脸之间,一条粘稠的血髓连接着,那是龚安的血、鼻涕和口水混合液。
“你小子真…别吓老子,你还要给老子画符呢。”
李文正把龚安放平到地上,检查龚安伤势。
龚安心调剧烈,呼吸急促粗重。
应该是他打造成的,不是因为画符真的快死了。
李文正松了一口气。
“哼!让你装,下次敢再装画不了,这就是教训,砰~”
李文正咒骂一声,龚安又挨了一脚,在地拖出几米痕迹。
龚安虽然精力耗尽,一首感觉天旋地转,但意识一首都是惊醒的,比以往任何时候的都要惊醒。
只是无法睁开眼睛,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李文正的踹他的每一脚,每一次抓着他的头砸向石桌,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难受中。
听到李文正在收拾东西的声音,脚步渐走渐远,首到声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