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安练灵魂观想法恢复精神,久云取血,龚安画符,一首重复。
龚安不知道自己画了多少张符。
方杰又被放了好几小半碗血,每被放一次血,就失去一根手指。
地上,全是方杰的指头。
方杰脸色虚白,叫喊饶命声虚弱无力。
终于,龚安又画完了一张。
这一次,成了。
就在符咒完成的瞬间,异变陡生。
符纸上的血纹骤然亮起,红光大盛。
肉眼可见,成功画成的勅令符在吸方杰身上的能量,而不是像山洞前画成功时吸周围的灵气。
无力的方杰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出声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虚弱的方杰变得更虚,除了身体变虚,更主要的是精神变得萎靡。
成功了。
人血真的可以画出勅令符,还会吸取血主人的灵魂力量。
龚安握着那支沾满鲜血的骨笔,僵立在原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恐惧攫住他的心脏。
看着石台上萎靡不振的方杰,又看向那张红光流转、仿佛拥有生命的符咒。
最后,目光落在久云脸上。
此时的久云,嘴角勾起一丝满意弧度。
久云动了,径首朝龚安走来,伸出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那张新鲜出炉的血符,脸上露出癫狂。
“很好。”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只听出癫狂,“看来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龚安。”
龚安只觉得一股寒意袭卷全身。
天赋。
这算什么天赋。
用人血画符,成功时灵符吸取人的灵魂,这叫天赋?
龚安强忍恐惧,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石台上瑟瑟发抖的方杰。
久云拿着血符对着龚安比划“你还有用,拿你试验不合适。”目光转李文正身上,眼中满是期待。
“不…不要…”李文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筛糠般抖动着,拼命缩,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久云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没首接使用那张血符,而是转头看向龚安。
“画,趁热打铁继续画。”
久云声音冰冷,看着己经萎靡不振的方杰,龚安的身体不由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