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左霄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彻底失去活性的禁咒。
能布下如此规模血祭的存在,绝非易与之辈,此地不宜久留。
左宵一手一个,抓住龚安和灵月的手臂,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冲出这座如同巨大坟冢的天枢殿,朝着玄天宗山门之外疾驰而去。
三人一路沉默,将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玄天宗远远抛在身后。
首到远离了那片被血染的山峰,重新踏上相对开阔的荒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师父,那禁咒……”
龚安脸色依旧苍白,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它指向的‘言灵之祖’,究竟是什么东西?
智慧印记在它炸裂的瞬间,似乎捕捉到了一些……极其古老混乱的碎片。”
左霄停下脚步,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线。
那里,隐约可见一片奇异的、仿佛星辰坠落大地形成的废墟轮廓,眼神深邃而凝重。
“那是被遗忘在历史尘埃中的禁忌。
上古时期,灵言之道并非如今这般温和,曾有掌握‘真言’之力的大能,妄图以言灵奴役众生,甚至沟通域外邪神,最终引发了一场几乎毁天灭地的浩劫。
那片战场,被称为‘言墟’。”
左宵顿了顿,指向那片废墟。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上古星碑遗址,就在言墟的边缘地带。
那里,或许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灵月默默听着,纯净的灵力在她周身缓缓流转,抚平着体内因接触禁咒而产生的阵阵不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触碰血符时带来的冰冷幻象触感。
左宵年轻时的样子,那个被封印的师弟……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师伯。”灵月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在玄天宗大殿,我……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
左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血祭禁咒凝聚了太多怨念与残魂,触碰它,容易被其中蕴含的强烈执念所侵蚀。
莫要多想,守住本心。”
灵月抿了抿唇,将疑问暂时压回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