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晕的只是我的身体。
身体里,她要杀了我,即便同归于尽她也要杀了我,我们都受了重伤。
今晚,等她醒来,明天之后,可能就永远是她了,也有可能我们都永远消失。
我,不是她对手。
如果不是时间一到,她就会沉睡下去,也许现在和你说话的就是她了。”
灵月语句中满是后怕。
“小月,那她现在不是沉睡吗,你趁机……”
说到一半,龚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趁着对方沉睡杀掉对方这种事,他能想到灵月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那老祖可是一首都在灵月体内。
“做不到,我只有在被他抢占身体时候,灵魂才和身体分开形成独立存在,她沉睡,我拥有身体控制权时,我根本做不到分出灵魂去杀体内的她。
这三年,我们一首都让斜月峰的人找可以彻底杀掉对方的办法。
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我们自己能在我体内杀掉对方。
不说这了。
安哥哥,今天除了给我买鞋,还带我去玩其他的好不好,听说坊市很好玩,我还没去玩过呢。。”
灵月的语气里,己经认命。
“去玩吗,行。”龚安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平静,但紧咬的牙关,和握得发白的拳头,己经出卖了他。
“龚安,起来了吗。”就在龚安想着该怎办的时候,外面,传来左霄的声音。
“安哥哥,你去吧,我也要起来了,等我洗漱好换身衣服,我们就去玩。”
龚安走出灵月房间的门。
左霄依旧像昨晚一样,没有进入院子里,在院外等着。
“师尊!”来到院外,龚安行了个礼。
“嗯,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龚安回头向里面看了一眼,深吸两口气,两排牙子颤抖打架,还是哆嗦着把灵月刚刚和他说的那些说给了左霄。
“师尊,您有办法吗?”龚安己经是一副哭丧脸,但却哭不出来。
“没办法,想解决只能杀掉那个人,但以我的实力,根本无法进入一个人的身体内杀掉另一个人的灵魂。
即便是地相境,天象境都做不到。
如果地相境能做到只杀一个灵魂,这么多年过去,灵月也不可能存在了。”
左霄想要安慰龚安,却不知怎么安慰。
两人脸色难看对视。
又长吐了两口气,龚安才有开口“师尊,等下,您可以带我们去坊市玩吗,小月没去坊市玩过,她想去。”
“好,我在这等着你们。”
“师尊,要不您进去坐着等吧。”
“不了。”
龚安回到院内,也换洗一番,他得以最好的状态陪灵月。
不久,两人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