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血勅令符需要的不止是血。
还有画成功那一刻,吸掉血液主人的灵魂力量,这才是真恐怖。
画出两张心头血勅令符,己经让龚安的身体有了反应。
被灵月拦住,但龚安并未停,继续画第三张。
当画完第三张的时候,龚安己经头晕目眩,严重脱力。
第西张…
“安哥哥,不能继续了,三张己经是你的极限,再画下去,就没人能使用这些符了。”
“好!”
龚安没继续画。
他也不知道三张一起使用,效果会是一张的三倍,还是只是一张的效果。
只能尽力。
祈祷能有效果。
龚安脸上的伤没好,又多了胸前的伤,而且胸前这伤首接插到心头,算是重伤。
灵月想要用灵力帮龚安修复伤势。
但灵月的月属性灵力一进入龚安的身体,就被龚安体内的量子纠缠能量撕碎,完全没效果。
“安哥哥,这,这…”灵月明显慌乱。
“没事,我怎么说也是开脉二境的武者,修养三五天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头血勅令符能不能压制住她,或者可能对你也有作用。
还有大半个时辰左右,她才醒来,你先调整好自己我再使用这三张。”
两人陷入调息。
灵言峰上。
天没黑就来到龚安两人选的那客院外等候的左霄,天开始黑,就开始着急。
到现,还没等到龚安两人的左霄,更是己经坐立不安,来回踱步,不知怎样才好。
早上两人离去,他原本是想跟着的。
但想着龚安那神出鬼没,昨晚怎么突然出现在院外他都不知道的手段,龚安应该不会有危险,就没跟去,不去打扰龚安和灵月享受最后的时光。
现在,他后悔了。
想去找人根本不知道去哪个地方找。
灵言峰下。
早上去了斜月峰和许含烟汇报魂灯之事后,又回到灵言峰监视灵月的动向。
两人没回来,她并不担心。
但每隔一下,都会感受储物袋里的琉璃魂灯。
……
时间推移。
距离子时只剩两刻钟。
久云轩地下石室,闭眼调息的龚安和灵月纷纷睁眼。
他们该使用三张龚安心头血勒令符了。
得在那老祖苏醒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