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安意识逐渐恢复。
鼻子抽了抽。
一股夹有血腥味的浓烈药味首冲天灵盖,瞬间清醒。
浑身疼痛,脑仁生疼。
眼前不是画符的石洞前,也不是天空,而是十几张发光的灵符。
灵符亮得晃眼。
龚安抬手,挡住灵符的光亮,终于看清东西。
这是一个石室,长宽都是十米左右,高五六米,完全密闭密闭没有任何出口,血腥味极其浓烈。
刚刚看到的十几张发光灵符贴在石室顶,给室内照明。
石室看起来常有人生活。
有石桌石椅,有笔墨刀剑。
那像沙发般的石椅子上,铺着兽皮制作成的毯子。
石椅前的石桌上,还摆着瓜果点心。
石室一角,推着一堆上面刻有各种杂乱符号的破铜烂铁,破铜烂铁上满是风干的血渍。
除了这些,还有几个同样也有着厚厚血渍的石台。
其中两个石台上躺着被铁链捆着,没有任何动静的人。
而龚安自己,也躺在其中一个石台上。
但他的情况比较好,没有被捆着。
而且,脸上还涂着一层厚厚的药膏,刚刚首冲天灵盖的浓烈药味就来自他脸上厚厚的药膏。
迷茫,手撑着身下石台,侧身,准备坐起身。
嘶~
侧身引起脸部变形,热辣的疼痛让龚安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里,昏迷前被李文正抓着头发,用脸砸在石桌棱角画面不断回放。
“龚安,龚安,你是不是醒了。”
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其中一个被铁链捆着的人身上传来。
那人挣扎几下,转身,和龚安对视上。
有些熟悉,但被打得皮青脸肿,龚安根本认不得对方。
“龚安,我啊,方杰。”
方杰?
龚安有些印象,也是七星济养院育婴堂的人。
在龚安来到育婴堂前,就是方杰夜间守着几个婴儿。
龚安来到育婴堂,被安排晚上和方杰一起守婴儿。
但奈何龚安只是个普通人,方杰开脉武者。
来到育婴堂上班第一夜,方杰在龚安脸上留下两个红肿的巴掌印,和身上几个脚印。
龚安第一天上班,光荣的一个人承担了夜守婴儿的职责。
龚安第二天向李文正告状,当晚,在两人友好交流下,龚安脚崴,一只手脱臼。